现实世界。
洗炼池的水诡异静止，随即倒流悬浮。
蔷薇那头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发，从发根开始极速褪色，化作耀眼的银白，仅在发梢保留了一抹妖异的绯红。
她的皮肤变得晶莹剔透，血管里流动的不再是凡血，而是银色的液态光。
这一刻，她不再是操控虫洞的刺客。
她变成了虫洞本身。
“法则重塑完成”
“晋升：五代神体·虚空行者”
“特性：绝对空间掌控、无视物理防御、维度穿梭”
“呼……”
林凡猛地睁眼，大口喘息，感觉脑浆子都被摇匀了。
这种灵魂层面的双修，简直比负重跑全马还累。
眼前的蔷薇也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变了。
瞳孔中心多了一圈银色的时空圆环，缓缓转动，神秘，危险，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像蕾娜那样瘫软，反而站得笔直。原本那种时刻紧绷的焦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蔷薇抬手，并未调动任何暗能量。
只是心念一动。
不远处，一根用来支撑穹顶的超硬度暗合金柱，“咔嚓”一声，无声滑落成两截。
切口光滑如镜，仿佛它本就是断的。
“这就是……五代的力量？”蔷薇轻声呢喃，声音清冷如霜。
她转头看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笑意。
那是真正的愉悦，是得偿所愿后的满足。
她弯下腰，指尖轻佻地勾起林凡的下巴，凑到耳边，吐气如兰：
“谢谢你，我的……王。”
说完，她在林凡的唇角轻轻一啄，优雅转身。
指尖虚空一划，一件银红相间的流体战甲瞬间覆盖全身，比之前那套暗合金皮甲还要拉风百倍，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吧。”她回眸，眼底光华流转，“现在，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吗？”
林凡摸了摸还有点发麻的脸颊，苦笑一声。
“大姐，别说站身边，你就是站我头上我也没意见啊。”
这气场，简直了。
家里除了凯莎女王，怕是又要多一位女帝。这以后的日子……痛并快乐着。
“轰！”
洗炼池大门打开。
希莉娅公主站在门口，手里捏着控制器，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看容光焕发的蕾娜和蔷薇，又看看一脸肾虚样的林凡，满脸怀疑人生。
“这就……这就完了？”
“才两个小时？你就造了两个……神？！”
“基操，勿6。”林凡强撑着站起来，扶着老腰，“主要是底子好，加上本造物主技术过硬。”
哒、哒、哒。
轻盈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凯莎抱着还在啃手指头的林曦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鹤熙和凉冰。三位女王气色红润，显然也是刚把那几块虚空结晶“吃”干抹净。
“不错，看来没白费功夫。”
凯莎扫了一眼蕾娜和蔷薇，满意点头：“这配置，勉强能去虚空深处闯一闯了。”
说着，她素手一探，从微虫洞中抽出一把造型夸张的长刀。
刀身通体惨白，像是某种巨兽的脊椎骨打磨而成，上面缠绕着肉眼可见的紫黑怨气，看着就渗人。
“给。”凯莎把刀抛给林凡，“我和鹤熙刚才闲着没事，用那个巴洛克领主的脊椎骨给你炼的。虽然比不上天刃，但在这虚空里，还是这种土特产顺手。”
林凡接过骨刀。
沉甸甸的，入手冰凉，一股嗜血的渴望顺着掌心传来，仿佛这刀本身就是活的。
“谢老婆赏！”
林凡挽了个刀花，紫色刀芒把空气划拉得“滋滋”作响，杀气腾腾。
“行了，别贫。”
凯莎指了指远处那片幽暗深邃的深渊，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女王气场全开。
“儿子刚跟我说饿了。”
“前面的‘饭店’好像开门了。”
林凡扛起骨刀，看向那片未知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悍匪般的狞笑。
“那是必须的。”
“全员都有！出发！”
“目标——把那四个虚空大帝的家底，给老子抢个精光！哪怕是一条裤衩子都不许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