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废土武圣:我的任务是开饭店 > 第230章 老子不做饭,谁他妈还过年

第230章 老子不做饭,谁他妈还过年(1 / 2)

老子不做饭,谁他妈还过年?

风在废土上刮了百年,第一次有了温度。

归梦鸟群如黑云压境,掠过崩塌的高架桥、锈蚀的列车残骸、被酸雨啃得千疮百孔的城市骨架。

它们翅膀不扇动,却撕裂长空,每一片羽翼都流淌着光——那是亿万段记忆凝成的数据流,是死人不肯闭眼的理由,是活人埋进骨髓的念想。

所经之处,奇迹悄然发生。

北境雪原,一名蜷缩在废弃地铁站里的拾荒老汉猛地抬头。

他已三年没生火,压缩饼干嚼碎了也只能干咽。

可此刻,他颤抖着从贴身口袋掏出半块发硬的军粮,砸进角落那口缺了底的铁锅里,又哆嗦着划燃最后一根火柴。

火苗窜起的瞬间,他浑浊的眼中滚下两行泪:“老婆子……咱家今天开灶。”

三百里外,断墙下,一个瘸腿老头跪在雪地里,摆出三副破碗烂筷。

他一边磕头,一边喃喃:“爹、娘,孩儿今年能吃上热饭了……你们尝尝,还是那个味儿。”

没人看见他身后,一缕灰影般的归梦鸟轻轻落下,将一段早已消散的笑声注入锅底余烬——那是三十年前除夕夜,一家人围坐时母亲笑着说“饺子熟喽”的声音。

高坡之上,年婆婆拄着拐杖,白发在风中飘散如幡。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包泛黄的辣椒籽,纸袋上还写着“川南老种,辣到魂醒”。

她咧嘴一笑,牙都没几颗,却笑得像个守着秘密的孩子。

“老祖宗说,辣能驱寒,也能醒魂。”她低声呢喃,将种子一颗颗埋进冻土,“这顿饭,值得活人抢。”

千里之外,新岁坪边缘,第一批难民终于抵达。

他们衣衫褴褛,背上却无一例外背着铁皮箱、破陶罐、锈刀片——里面装着这乱世中比命还金贵的东西:半截风干腊肠油光发亮,几粒陈年花椒散发辛香,一张焦黑的纸片上歪歪扭扭写着“红烧肉”“蛋饺汤”“八宝饭”……

小油瓶带着七个孩子奔跑在营地间,挥舞着木棍指挥搭棚:“柱子再抬高点!陆叔说了,今晚要让所有人抬头就见炊烟!”

灰毛狗鼻子贴地,一圈圈嗅探,忽然低吼一声,爪子猛刨地面——

凌月闭目而立,识虫群在空中织成微光蛛网,迅速绘制出一幅立体投影:地层深处,埋藏着巨大的方形基座,结构对称,四角有焚香台遗迹。

“找到了。”她睁开眼,声音清冷,“这里是‘百家藏典阁’旧址。百年前,百姓在此共煮年夜饭,火焰曾烧穿云层,据说连天外轨道站都看到了那道光。”

苏轻烟蹲在临时食材堆前,一一清点:盐、油、酱、腊味、干货……她眉头越皱越紧。

“不够。”她低声说,抬头望向陆野,“差一味‘心火引’。”

陆野正用匕首削着一根枯枝,闻言抬眼:“解释。”

“年焰不是凡火。”苏轻烟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唯有除夕子时,七位至情之人落泪,泪水滴入灶心,才能点燃真正的‘年火’。否则,哪怕灶台建好,饭菜做熟,也只是饭——不是‘年’。”

营地一时寂静。

谁还记得怎么哭?

这些人里,有的亲眼看着亲人被异兽拖走却不肯喊一声;有的为了活命亲手掐死了发烧的孩子;有的在基地沦陷时踩着同伴尸体爬出通风管……眼泪早被风沙磨干,心也成了石头。

小油瓶抱着柴火路过,听见这话,怯生生问:“那……要是没人哭呢?”

苏轻烟没回答。

所有人看向陆野。

他沉默片刻,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炭雕小人——只有拇指高,五官模糊,双眼是两个深坑,正是当初在归墟渡捡到的盲眼摆渡童遗物。

“眼泪不是为自己流的。”陆野摩挲着那粗糙的雕刻,声音低沉,“是可以为别人掉的。”

他抬头,目光扫过这群衣衫褴褛却眼神发亮的人们:“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告诉这个世界——还有人记得‘团圆’两个字怎么写。”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黑云翻涌,归梦鸟群挟万千记忆信鸟,正朝此地疾驰而来。

它们羽翼之下,隐隐有光流奔腾,仿佛整片废土的记忆,都在向这一处汇聚。

凌月忽然轻声道:“系统提示更新了。”

陆野眯起眼。

“武道食神系统”虚影浮现:

“任务更新:除夕宴·心火引”

“条件:七人于子时落泪,情真意切,非悲泣,乃思念之泪”

“奖励:解锁‘文明之焰’,激活第七灶台终极功能——重塑味觉神经,唤醒人类情感共鸣链”

“失败惩罚:年火熄灭,记忆信鸟溃散,火种不灭信号中断”

压力如山。

陆野却笑了。

他将炭雕小人轻轻放在灶台中央,然后弯腰,点燃第一捆柴。

火光映照着他脸上的疤痕,也照亮了四周一双双眼睛。

只要这火一起,那些被掩埋的回忆,自会逼他们哭出来。

夜幕降临,营地四周燃起篝火。

年婆婆坐在灶边,从怀里摸出一只豁口陶碗,舀了半碗浑水,放在火边温着。

她望着跳跃的火焰,忽然哼起一首古老童谣:

“灶王爷,踩灰来,驮着娃,回家街……”夜幕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下血来。

可就在这死寂的废土之上,新岁坪的篝火却一簇簇燃起,像是大地裂口中渗出的微光,倔强地刺破黑暗。

年婆婆坐在灶边,佝偻着背,手中那只豁口陶碗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旧色。

她哼着那首几乎被时间磨平的童谣:“灶王爷,踩灰来,驮着娃,回家街……”声音沙哑,像枯叶摩擦石板,却奇异地穿透了风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也钻进了他们早已结痂的心底。

守岁犬——灰毛狗,此刻通体半透明,如同由月光与雾气凝成。

它伏在地上,鼻尖轻颤,忽然仰头呜咽。

那不是恐惧的低吼,而是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