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贺舟和无邪的目的似乎是达到了,但后者总觉得效果有点太好了,他有点招架不住。
前者则是觉得太好了,只要热情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就非常完美。
无邪有些敷衍的点头,并没有详细解释。
而看见他动作的姓赵的却略带担心的开口:“老板,只是用海市蜃楼来确定方位会不会不够精准啊?”
他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老人,提出这样的问题倒也不算什么。
但可能是带着有色眼镜的原因,贺舟走在后面总是看不顺眼,哪儿哪儿都看不顺眼,感觉背后的刀正在蠢蠢欲动。
只能说无邪确实比他更适合当家人的位置。
听见姓赵的这话,他只是淡淡回应道:“当然不精准,只有海市蜃楼的方位很难倒推真正的地点,缺少太多关键数据。”
无邪侧头扫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你有别的办法?”
显然没有。
姓赵的不好意思再开口。
四人一直朝着沙漠更深处前行,直到过了正午,无邪才停下来短暂休整。
他啃了一口馕望向远处说道:“关于‘海子’的记录应该是真实的,现在不是丰水期,‘海子’的移动不一定会那么频繁。
如果当初那遗迹在靠近沙漠边缘的位置,恐怕早就被发现了,不至于隐藏这么多年。
所以我还是更倾向于在沙漠深处。”
从石头山算起,往南和西都是在出沙漠,能选择的方向其实只有两个。
但这边沙漠范围很广,就算排除了两方也很难真正确定。
贺舟没打算在这次行动过上干预无邪的决定,所以也没有提什么意见。
简单休整之后队伍再次出发,大概又走了三个小时左右,原本保持着匀速前进的骆驼忽然停下了脚步,低头似乎在确认什么。
上次骆驼停下脚步是因为白毛风加沙暴,这次停下虽然没有立刻原地卧倒,却还是让骑在骆驼上的人捏了把汗。
就在贺舟觉得是不是又要倒霉的遇见什么沙暴或者暴雪一类事情的时候,骆驼又开始动了。
但却并没有按照之前的路线直接前行,而是绕了一个大圈。
走到一半无邪忽然拉着骆驼停了下来。
见他跳下骆驼,贺舟也跳了下来快走几步询问情况:“怎么了?”
无邪指着刚刚骆驼绕开的地方说道:“那部分可能有湿流沙。”
骆驼能在一定程度上通过脚下的感觉和周围沙漠的湿度,提前察觉湿流沙的问题,从而绕开可能存在危险的部分。
刚刚突然停止前进,然后绕开很显然在它们对那片区域的感觉是危险的。
可是对无邪他们来说,湿流沙反而是一种信号。
他们要找的能移动的海子本质上是需要依靠水源而存在的,这也是为什么无邪最开始判断冬季非丰水期的时候海子移动频率会减弱。
而湿流沙存在的条件也同样是基于周围有水源,比如地下水较高、比如绿洲边缘或是曾经的河床表面等等……
这片区域打眼望去并没有出现绿洲,也就是说地下水或者河的可能性较高。
“我们绕这边走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