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秽灵石精准击中手腕,虽然没什么力道,但其中蕴含的一丝精纯秽气瞬间爆发!
“啊!”矮壮弟子惨叫一声,只觉手腕像是被毒蛇咬中,又麻又痒,灵力一滞,匕首“当啷”落地。他惊恐地看着自己迅速变得乌黑肿胀的手腕,“毒!你用了毒!”
那高个弟子和女弟子也被这变故惊得停了手。
陈凡趁机从灌木后跃出,声音沙哑:“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流,还要下毒手,不嫌丢人吗?”他刻意改变了声线,脸上也抹了些泥灰,让人看不清真容。
高个弟子又惊又怒:“你是谁?敢管我们的闲事!”
“路见不平。”陈凡冷笑,脚下《游鱼步》一动,身形飘忽,瞬间欺近那高个弟子,蕴含秽气的一掌拍出。
高个弟子举掌相迎,双掌交接,他脸色骤变,只觉一股阴寒恶臭的气息顺着手臂经脉钻入,体内灵力运行顿时不畅!“什么鬼功夫?!”他骇然暴退。
陈凡也不追击,身形再闪,来到那捂着手腕惨叫的矮壮弟子面前,轻易地摘下了他腰间的身份令牌。然后看向那名惊魂未定的女弟子。
女弟子反应过来,连忙道:“多谢师兄出手相救!”
陈凡摆摆手,指了指地上那高个弟子:“他的令牌,归你了。赶紧离开这里。”说完,不待女弟子回答,身形一晃,已没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那高个弟子又惊又怕,感觉手臂越来越难受,恶心想吐,哪还敢停留,拉起惨叫的同伴,狼狈逃窜。女弟子捡起令牌,看着陈凡消失的方向,神色复杂,也迅速离开。
片刻后,陈凡在数里外的一条小溪边停下,看着手中那枚带着血迹的令牌,长出了一口气。第一枚到手,过程比他预想的要顺利。秽气的诡异,在这种遭遇战中效果奇佳。
“不能在一个地方久留。”他洗了把脸,正准备继续寻找目标,忽然耳朵一动,听到上游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娇叱。
“把令牌还给我!你们无耻!”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陈凡眉头一皱,悄无声息地向上游摸去。拨开草丛,只见溪边空地上,叶轻柔正被三名炼气三层的男弟子围在中间,她发髻散乱,衣裙沾满泥土,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显然吃了亏。她腰间的令牌,已经到了为首一个刀疤脸弟子的手中。
“叶师妹,别挣扎了。”刀疤脸弟子把玩着令牌,淫笑道,“乖乖跟师兄们走,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度过这三天,到时候分你一枚令牌,让你晋级,如何?”
另外两人也发出猥琐的笑声。
叶轻柔脸色煞白,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我就算淘汰,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脸色一沉,“拿下她!”
眼看三人就要一拥而上,叶轻柔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树林里响起:
“哟,几位师兄,好兴致啊。三个人欺负一个受伤的姑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