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戏…法…演…得…不…错…”
“可…惜…观众…并…不…止…一…位…”
劫龙庞大的龙躯猛地一僵!浑身的玉髓劫鳞瞬间倒竖!
它…听到了!
是禁区里的那个存在!它果然一直在看着!而且…它直接穿透了“渊瞳之缚”的隔绝,将意念传递了进来!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
那意念继续响起,不带情绪,却字字诛心:
“归…墟…之…眼…蒙蔽…太…久…”
“以…为…锁…住…了…所…有…”
“却…不…知…饲…鹰…者…终…被…鹰…啄…”
“年…轻…的…看…守…”
“你…窃…取…渊…核…滋…养…自…身…”
“又…栽…赃…囚…徒…瞒…天…过…海…”
“你…觉…得…”
“若…此…事…曝…光…”
“那…冰冷…的…眼…睛…”
“会…如…何…处…置…你?”
劫龙的心脏如同被无形之手攥紧,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它的所有秘密,对方竟然了如指掌!甚至连它“饲己”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这根本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摊牌与…威胁!
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劫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龙魂核心那缕混沌劫炎疯狂燃烧,抵御着那古老意念带来的恐怖压力。它尝试着凝聚意念,反向传递出去:“你…到底…是谁?”
沉默了片刻。
那古老的意念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嘲弄…
“吾…乃…归…墟…之…眼…的…第…一…任…看…守…”
“亦…是…被…它…亲…手…锁…入…此…地…的…”
“第…一…位…囚…徒…”
“你…可…以…称…呼…吾…”
“窃…影…”
第一任看守?!被归墟之眼亲手囚禁?!
这信息如同混沌惊雷,狠狠劈中了劫龙的意识!
沉渊的历史…远比它想象的更加黑暗复杂!
“为何…告诉我这些?” 劫龙艰难地回应。
“因…为…你…身…上…有…着…‘它’…的…气…息…”
“虽…微…弱…却…真…实…”
“那…是…唯…一…能…对…抗…‘渊…瞳…之…缚’…的…力…量…”
“吾…需…要…你…”
“而…你…”
“也…需…要…吾…”
那意念顿了顿,仿佛在欣赏劫龙的震惊。
“合…作…”
“或…者…”
“毁…灭…”
“选…择…”
冰冷的选项,如同两条通往不同深渊的道路,摆在了劫龙的面前。
它终于明白,那失窃的渊核,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一个将它逼入绝境,不得不与这禁忌存在接触的…局!
窃影的真容,已然显现。
而它的囚徒生涯,从这一刻起,走上了真正无法回头的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