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种表现,都是皇上极力压制心中怒火的迹象。
“他们竟敢如此欺瞒朕,将朝廷的官职视为他年家的私有物。他们这样做,置朕的颜面于何地。”
苏培盛跪在地上,感受到身边来自皇上的怒火,心里恨不得让自己立刻原地消失。
密报之事本就是他可以倾听的,现在还牵扯到年家。苏培盛已经被吓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了。
从半个月前开始,苏培盛就开始察觉到皇上情绪的不对劲。
那一日从睡梦中苏醒,皇上就开始大力彻查年家。
可惜先等来的,是年家支部呈上来的甄家的罪证。
虽然都不是什么大罪。但是皇上的表情明显的不对了。
再之后,有关皇后不好的言论也开始在宫里盛传。
苏培盛觉得,这半个月,可能宫里都需要驱驱邪了。
“去把果郡王请来,就说朕与他有要事相商。”
皇上眼眸冷然的看着桌上的密报,然后声音深沉地向苏培盛吩咐着。
若是甄家没有出事,皇上或许还会让甄远道参与年家的审理中。
甚至借此给甄远道升官也未尝不可。
可是显然,甄远道并没有抓住机会。
既然如此,皇上现在也只能重新规划一下关于年家的处置了。
前朝基本稳定,皇上觉得自己也不该再继续徐徐图之了。
他觉得在等下去,年羹尧的声势都要压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