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吻结契(1 / 2)

卫蓁蓁冰凉的指腹极其缓慢地轻轻抚上他的眉骨,沿着那熟悉的轮廓细细描摹,掠过他挺直的鼻梁,最终停留在他那双此刻盛满了如春水般温柔的眼眸旁。

“真的…是羽弦?”

她的声音像是被泪水浸泡过的棉絮,轻软而哽咽。

她需要再三确认,生怕这只是绝望中生出的幻觉。

羽弦没有躲闪,任由她带着凉意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探寻那份真实感。

他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抹惊惶与脆弱,那是在兽世时从未出现过的神情。

他的心像是被最细腻的沙磨过,泛起绵密而尖锐的疼。

目光沉痛地掠过她额上缠绕的洁白纱布,那白色刺眼得让羽弦几乎无法呼吸。

在他们身边时,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巨大的自责如同潮水将他淹没,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充满了无尽的怜惜与懊悔:“对不起,蓁蓁…是我们没有护好你,才让你坠崖,让你在此独自承受这些痛楚…”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痛色,“若是夕隐在此便好了,他的治愈之力最是温和纯净。”

提起异能,卫蓁蓁眼中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随即又像是被更大的不安攫住。

她微微直起身,急切地望进他的眼睛,困惑几乎要满溢出来:“可是,既然你就在我身边,为何我一次次按动,暗纹都沉寂如同死物?难道这个世界将我们与兽世的一切…彻底隔绝了吗?那夕隐他们......?”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羽弦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靠在自己胸前,尽管隔着粗糙的太监服饰,他依旧尽力传递着自己的体温和存在。

“别怕,”他低声安抚。

“异能应当并未完全消失,但我能感觉到,它们被这个世界的法则大幅压制了。我如今似乎只残存了些许制造系的本能,至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