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时,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那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宝,只浅浅厮磨了片刻,便又退开,转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欢喜:“还是软乎乎的,没瘦,看来羽弦把你照顾得不错。”
羽弦在一旁看着,没说话,只是伸手将盖在卫蓁蓁腿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脚踝。
手指却悄悄滑进她的云锦披风里,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卫蓁蓁轻轻颤了一下,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别闹。”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肩膀抵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暖阁里的炭火偶尔爆出细碎的声响,烛光在三人周身流淌,将他们的轮廓柔化在暖金色的光晕里,仿佛时光都在此刻变得绵长柔软。
纪夕隐握着卫蓁蓁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异能的暖意,时不时轻轻捏一下她的指尖。
羽弦环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暖得她几乎要闭上眼睛犯困。
等过几日我身子好些了,咱们去御花园的流杯亭可好?
卫蓁蓁慵懒地靠在两人中间,嗓音带着些困顿的绵软,让夕隐用异能把池边的柳絮凝成雪花般飞舞,羽弦你备着茶具和果品。我们接些飘落的柳絮,夹在书册里作画,就我们三个,安安静静的。
纪夕隐立刻颔首,在她颊边落下一吻:都依你。我还能在亭周布层水雾,既能看到粼粼波光,又不会被日头晒着。
他轻抚她的发丝,再采些新发的柳枝编个小篮,定比宫里的玉器更雅致。
羽弦将她的青丝拢到耳后,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我让人在石凳铺上苏绣软垫,亭边挂上竹帘。柳絮画我帮你调色,就用你最喜欢的青黛与胭脂。
卫蓁蓁闭着眼笑,刚要开口说 “还要煮花蜜水”,后颈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纪夕隐的吻落在颈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厮磨着,惹得她身子微微发颤。
与此同时,羽弦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悄悄收紧,掌心隔着薄薄的披风,缓缓抚上她的后腰,指腹轻轻摩挲着,带着沉稳的暖意,一点点往上挪。
两人一左一右的亲昵,让暖阁里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卫蓁蓁的呼吸渐渐发轻,脸颊烫得像烧起来,她偏过头想躲开纪夕隐的吻,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声音都带着点轻喘的软意:“别...... 别急......”
她轻轻推了推纪夕隐的肩膀,又往羽弦怀里缩了缩,指尖攥着羽弦的衣袖,力道轻得像撒娇:“天光还亮着呢...... 颂芝她们说不定还在外面候着......”
纪夕隐的动作顿住,抬眼时眼底满是笑意,却还是退开了些,声音带着点纵容的哑意:“好,听你的,等天黑了再说。”
羽弦也低笑出声,掌心慢慢收回,转而替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遮住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温柔:“不逗你了,先好好歇会儿,等你养足了精神,咱们再细聊赏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