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诊脉还是耍流氓?”
卫蓁蓁笑着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
洛清商抬起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自然是让娘娘给我‘补充能量’啊。我的精神异能需要和你接触才能维持最佳状态。”
说罢,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带着浓烈的思念与占有欲。
直到卫蓁蓁气息微促,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
温存过后,洛清商终于想起正事,低声说道:“皇上今日受了风寒,召我去养心殿诊治。我在殿外等候时,隐约听见他召见军机大臣,似乎在商议年羹尧的事。”
卫蓁蓁的心微微一沉:“兄长那边出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隔着殿门听得不真切。” 洛清商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只听到他们提到年羹尧在西北的兵权,还说起一个姓岳的将领,似乎是想让他制衡年羹尧。”
卫蓁蓁皱起眉头。
前朝之事错综复杂,她对这些将领与权力纷争并不熟悉,想来也只有纪夕隐能理清其中门道。
“等夕隐回来,我让他留意此事。”
洛清商见她神色凝重,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头,语气重新变得甜腻:“别想这些烦心事了,不如想想我。”
他委屈地瘪了瘪嘴:“我现在简直是全后宫最惨的人!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太医院当值,整理那些枯燥的药材,还要应付同僚的明枪暗箭,生怕被他们抓住把柄。”
“皇上更是动不动就给我出难题,我这颗心天天悬在嗓子眼上。”
想起在兽世时,他向来是最清闲的一个,只需在关键时刻出手即可。
如今,却过得这般谨小慎微。
“我真羡慕羽弦,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不用应付那些糟心事。”
他抱着卫蓁蓁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
卫蓁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辛苦你了。再忍耐些时日,等羽弦将太医院的人手安排妥当,根基扎稳了,你便能轻松许多,不必再日日应付那些繁琐差事。”
得到她的安慰,洛清商的心情好了不少,又黏着她聊了许久。
直到颂芝在门外提醒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临走前,他还不忘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再三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卫蓁蓁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温柔。
夜色渐浓,纪夕隐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翊坤宫的偏殿门口。
卫蓁蓁迎了上去,将洛清商带来的消息一一告知。
纪夕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沉吟片刻,沉声道:“这个姓岳的将领,应该是岳钟琪。不过现在战事正吃紧,皇上就算有安排,也要等战事平息。”
“我会让人留意的,你不用担心。”
卫蓁蓁点了点头。
有了纪夕隐的承诺,她心下也稍稍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