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明月出手如电,或推或绊,将另外几个欲上前帮忙的跟班一一放倒在地,让她们跌作一团,狼狈不堪。
整个过程明月的速度快如闪电,那群贵女连明月的衣角都没摸到,便已哀嚎一片。
“你,你敢打我?你完了,我叔叔是这漳州府的通判,我定让他重判与你!”赵婉清捂着脸,又惊又怒。
“我爹是书院的夫子,你们胆敢在此闹事,我爹也不会放过你的!”孙巧巧也尖声叫道。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孙夫子急匆匆赶来,就看见自己女儿脸颊红肿、涕泪横流的模样。
又看到地上东倒西歪的几名贵女,顿时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便对着南宫云菲厉声斥责,“哪里来的野蛮女子,竟敢在书院行凶,殴打学院里的学员,简直岂有此理!
此等毫无教养目无法纪之人,是如何混进书院的?
书院清净之地,岂容你这等这般猖狂?”
他见面便是一番长篇大论,直说得唾沫横飞。
中心思想就是一个意思,将一切罪责都归咎于南宫云菲。
南宫云菲静静地等他骂完,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她声音清越,却压过了孙夫子的公鸭嗓,“这位夫子真是好样的,身为夫子,不明是非,不辨曲直,见面不问缘由便给人定罪,如此偏听偏信,你是如何进到这学院里当夫子的?
方才这几人聚众欺凌同窗,言语辱骂,甚至动手殴打在先,我出言制止,她们同样对我口出不逊。
你的女儿更是助纣为虐,先是阻拦他人求救,后又对我口出恶言。
我不过是让侍女稍作惩戒,制止暴行,何错之有?
难道书院教习的,是让学子们趋炎附势,纵容霸凌,而见义勇为者反而有罪吗?”
她一席话条理清晰,掷地有声,说得孙夫子面红耳赤,一时语塞。
“说得好!”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只见陈骞院长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愠怒和歉意。
他先是狠狠瞪了孙夫子一眼,然后对着南宫云菲深深一揖,“昌平郡主,老夫治下不严,惊扰了郡主。
更让此等不堪之事污了郡主的眼,实在惭愧,老夫在此向郡主赔罪了!”
南宫云菲虚扶了一下陈院长:“院长不必如此,此事也非院长所愿。
不过,今日所见,倒让昌平觉得,书院在授业解惑之余,于学子乃至部分师长的品德操行约束上,似乎有所欠缺。”
“郡、郡主?”孙夫子、赵婉清、孙巧巧等人闻言,如遭雷击,瞬间面无血色,纷纷低下头身子抖如筛糠。
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子,竟是当今圣上亲封、名满京城的昌平郡主。
昌平郡主啊,兰馨学院就是她提议建立的,学院的教学理念和学科的设立也都是她提出来的。
可是她们都做了什么,不仅在她的面前欺压同窗,还指着她的鼻子把人骂了一顿。
完了,这回是她们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