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宇暝懒懒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批判皇上,你们的女儿入了宫,便是皇家的人,皇上有权利留或是放。
怎么,皇上连放出几个宫中的女官权力都没有?”
战宇暝一番话,让几个大臣哑口无言。
他们敢说皇帝没有那个权利吗?
他们不敢,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家里的女儿放出宫。
也有那心疼女儿的大臣暗暗替女儿高兴,知道女儿被送到哪个学院做夫子,偷偷地派了家里暗卫去保护,确保自家女儿在学院里的人身安全。
当然有那在家不受宠的被放出宫,直接被家里的父母放弃,南宫云菲便把战王府的暗卫派出去保护她们。
这个提议是她提的,她不能让那些女子遇到一丝危险。
皇宫这一次放出去近百个美人,景圣帝自己都感到吃惊,自己这几年已经不选美了,皇宫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这一年他得花费多少银两来养这些美人?
不行,有机会朕还得放出一批,比如那些教习嬷嬷、乐师、画师等有一技之长的宫人。
他是一个明君,他不能让这些人埋没在皇宫里,这些人都应该到外面的广阔天地里,为大雍的繁荣昌盛而添砖加瓦。
转眼又来到春天,景盛帝要为太子战宇衡选妃的消息,如春风拂过朝堂,在世家大族中激起层层涟漪。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景盛帝将两份名册推向坐在下首的战宇衡。
“衡儿,朕细细思量,最属意两人。”
景盛帝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安国公叶安胥的嫡孙女叶清雅,家世清白,叶家世代忠良,是坚定的保皇之臣。
此女朕见过几次,淡雅如菊,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礼仪规矩更是挑不出错处,堪为女子典范。”
他顿了顿,指尖移向另一个名字:“另一位,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鲍茹楠。
此女是将门虎女,家风刚正,家族忠诚毋庸置疑。
此女英气勃勃,听闻她自己也习得一身的武艺,性情听着也很不错。
这两家皆是朝之栋梁,家族绝无问题,端看你的心意。”
战宇衡垂眸听着,目光在那写着叶清雅三字的烫金名帖上流连,想起了几个擦肩而过的瞬间,唇角几不可察地微扬。
这两名女子他都见过,不过他更中意叶清雅。
那个女子如深谷幽兰般清雅脱俗,每次看见她都让人眼前一亮,心不自觉的怦怦直跳。
南宫云菲知道皇帝的意向后,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而是让人调查了两个姑娘。
春日宴这日,皇帝即将宣布太子妃人选。
南宫云菲夫妻来到御书房,景盛帝兴致颇高地问二人的意见。
战宇暝暗自撇嘴,你们既已有了人选,何必多此一问。
南宫云菲不动声色,只淡淡道:“太子的终身大事,当然是太子殿下自己的心意重要。
我且将近日倒是查得的一些消息,给殿下做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