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菲不可思议地看着战宇暝,这厮刚回来,看自己吐了那么几回,就被影响了?
战宇暝看着南宫云菲的脸色,心里有些没底,“菲儿,为夫可是有不妥?”
南宫云菲摇头,“没有,阿暝不要担心,只是你只是连日劳累没有得到好的休息,休养几日就好了。”
她没有提孕吐的事,她能怎么说,哦,你这不是病,只是孕吐而已。
南宫云菲敢笃定她要是这么说了,所有人都得以为她怀孕怀傻了。
战宇暝倒是没有怀疑她所说的,毕竟这些时日他是真的没有休息好。
他虽人在外面,但经历的消息如雪片似的传到他的手里,媳妇在家遭罪,他哪还能稳得住?
大刀阔斧的把皇伯父交给自己的差事办完,他快马加鞭往京城赶。
这回来也没有休息好,身体吃不消有反应也正常。
本以为休息几天就会好,战宇暝便也没当回事。
可接下来一连几天,每次吃完饭战宇暝就吐得昏天黑地的。
很神奇的,南宫云菲倒是一日好过一日,几日过后她的孕吐竟神奇滴好了。
现在的她饭量大增,吃嘛嘛香。
薛神医听到消息,难得地离开自己的药庐,来到正院先给南宫云菲把脉,然后也很奇怪。
这丫头吐的那么严重,他们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不见好,这会儿倒是不明原因的好了。
薛神医又给战宇暝把脉,可结论是战宇暝没病。
景盛帝那边听说了,也忙让战宇衡带着御医前来诊治,可是御医诊脉过后摇摇头。
战宇衡一看心便是一沉,颤声问道:“吴院正,暝堂兄他可是有何不妥?”
吴院正还是摇头。
战宇衡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吴院正,暝堂兄他得了什么病?”
吴院正叹了口气,“老夫学艺不精,没诊出暝世子这是什么病症。”
战宇衡差点没被他这句话噎死,他抹了一把眼泪,恼怒地开口,“没诊出来你摇的什么头,害得我以为暝堂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吴院正奇怪地看着他,“老夫没有诊出病症摇头不是很正常,太子看见哪个医者没有诊出病症频频点头的?”
战宇衡又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他横了一眼吴院正没说话。
吴院正眼里露出得意,别以为那次在御书房我晕着就不知道,就是你小子像拎货物拎着昏迷的我,哼!
吴院正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你个臭小子,看老夫一句话噎不死你。
得意忘形的吴院正一抬眼便对上南宫云菲似笑非笑的双眸。
他马上收起眼底的神色,讪讪地对着南宫云菲一笑,“嘿嘿,世子妃精通医术,对于暝世子的这个症状,可有何高见?”
南宫云菲看着吴院正眼里的求知欲,又抬头看着那哥俩和薛神医满眼的期盼,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说他这是孕吐,你们信么?”
吴院正一个高儿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说出的话声音都劈叉了,“荒唐,世子妃要是不愿意告诉老夫,大可以什么都不必说。
可你却信口胡诌说暝世子是孕吐,你,你怎可如此戏弄老夫。”
战宇衡亦是吃惊的张大嘴巴,那嘴巴大到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