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宇暝委屈巴巴地看着南宫云菲,“菲儿就这么爱看你夫君的笑话?”
南宫云菲忙摆手,“没有,我只是好奇,纯好奇,嘿嘿。”
战宇暝撇撇嘴,“为夫才不要答复她,为夫只是抽出了腰间的宝剑,还没来得及动作,那女子就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南宫云菲笑的前仰后合的,她能想象得出当时阿暝那张脸有多黑。
战宇暝更委屈了,“你还笑,为夫都要烦死了,好菲儿,你帮为夫想个办法,彻底绝了那些人的心思。”
南宫云菲闻言抬起眼静静看着他。
她面容依旧清丽,只是如今更添一份柔和的风韵。
但那双眸子,却依旧沉静如秋水寒潭,清晰地映出战宇暝的怒火。
“阿暝今日为何如此生气?”她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凉意,瞬间就浇灭了战宇暝心中的怒火。
战宇暝垂下眸子,掩饰了眼睛里的神色,但一张嘴却是透着委屈,“今天在御书房,皇伯父也问我纳妾之事,可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思,还要往我身边塞人。”
南宫云菲看着蹒跚学步的女儿,跟在两个哥哥身后磕磕绊绊地跑着,沉吟片刻,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阿暝既觉烦扰,那便……闹一闹吧。”
战宇暝一怔,随即眼里闪过疑惑,“闹,要怎么闹?”
南宫云菲抬眸,与他对视,“对于那些人的心思,镇北王府的反应太平静了,这样便给了那些人一种错觉,以为镇北王府的态度暧昧,他们还是有一丝机会的。
那你就拿出态度来,也好叫他们知道,镇北王府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人拿捏的。”
战宇暝皱眉,“菲儿,为夫一直以来,态度都很明确,只是那些人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
“只是言语上的决绝,怕是人家以为你是以退为进,装腔作势,只要他们锲而不舍,总有一日你会松口的。”
“那要怎么办,都是女子为夫又不好动手,今日为夫用宝剑吓退那女子,明日早朝御史还不知道如何编排为夫呢。”
我们暝大世子是真的被难住了,这可比上阵杀敌难多了。
南宫云菲点头,“那些娇滴滴的女子你是不好动手,可他们的父亲和兄弟可以啊!”
战宇暝眼前一亮,眼睛里闪过算计,他要在那些人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翌日,战宇暝就迫不及待的上街了,这次他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车,而是邀请王畅等几个至交好友步行去客似云来用餐。
一行富家公子,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说说笑笑的特别惹眼。
当他们走至客似云来附近,斜刺里一辆装饰精致的翠盖马车忽然失控,驾车的仆役惊呼着,那马车却似长了眼睛,不偏不倚朝着战宇暝这一群人撞来。
一群富家公子哥顿时大呼小叫,如没头苍蝇般四处乱撞,有两个人甚至跳到战宇暝身上抱着他喊救命。
被绊住手脚的战宇暝眼看要被飞奔的马车撞上,他情急之下把身上的两人甩出去,自己却被马车给撞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