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娇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想,日日夜夜都想。”
南宫云菲冷笑,“负心薄幸、谋夺财产、诬陷发妻,这种人一旦爬上高位,才是底层人的灾难。
你手里可有他陷害你的证据?。”
“我有证据!”邓玉娇激动道,“当年的婚书、财产契据、他诬告我的状纸副本,我都留着,藏在一个地方!
这一年来我也一直在搜寻他的罪证,我不敢把这些东西交到官府,我怕他们官官相护,到时候别说报仇了,我辛苦弄来的证据都会被他们夺走。”
“好。”南宫云菲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了结这段恩怨,别怕,我会派人跟着你。
三日后,我要看到一个彻底放下过去的邓玉娇,全心投入新生活。”
邓玉娇重重磕头:“谢郡主!”
当夜,邓玉娇带着几个心腹姐妹下了山,墨北带着战宇暝的身份玉佩,跟着他们下了山。
三日后邓玉娇回来时,眼圈红肿,手中却拿着一叠文书。
“都解决了?”南宫云菲问。
“解决了。”邓玉娇深吸一口气,“我将他罪证递交知府,知府大人已将他革职查办,并把霸占我娘家的财产尽数归还。
我见了他最后一面,没有杀他,但是我要了他夫一条胳膊,这是他欠囡囡的。”
南宫云菲露出赞许的笑容:“做得好。”
邓玉娇双膝跪地,郑重的给南宫云菲磕了个头,“属下多谢郡主大恩,助我报仇雪恨。”
邓玉娇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银镯,“这是我在府城买的,想送给安安小姐。”
南宫云菲接过银镯,见上面刻着“长乐”二字。
邓玉娇含泪笑道,“希望安安小姐长乐无忧。
南宫云菲将银镯收起来,“那我就代安安谢谢你了。”
想了想她说道:“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要走,旅途枯乏,你可以帮我多带带安安。”
邓玉娇的双眼刷地一下就亮了,“郡主,属下可以么?”
“有什么不可以的,安安也很喜欢你呢。”
邓玉娇不自觉的一抖,随即又笑起来,“安安小姐喜欢就好。”
南宫云菲看着她的样子,不厚道的笑着说:“也希望你能喜欢。”
队伍离开平山县那日,邓玉娇骑在马上,回望渐渐远去的赤练峰,心中没有不舍,只有释然和期待。
马车上,安安把玩着那只银镯,忽然抬头问:“娘,邓姨这个人除了悍匪这个名声不好,其实她的人还是很不错的。”
南宫云菲回头看着她,“所以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人云亦云。”
旁边的四宝一听把手举起来,“娘亲,这个问题我懂,娘亲说过,这世上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人是很复杂的,不是一句好人或者坏人能定义的。”
“那我可以找她玩吗?”安安没理四哥,反倒是问娘亲。
“当然可以,等到了幻仙谷,你还可以跟她学习刀法。”
“好!”安安开心地晃晃小脚,又想起什么,“娘,我还可以做痒痒粉吗?”
战宇暝在一旁咳嗽一声:“可以少量的做一些放在身上,但不能随意对人使用。”
安安瞬间对着爹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战宇暝被女儿夸一句马上就找不着北了,直用他那嘚瑟的小眼神瞟着南宫云菲。
南宫云菲把头转向窗外,表示没眼看。
三宝和四宝靠在一起,也把头转过去望着窗外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