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帝想着找个理由封赏战宇暝,不能让他脱离自己,可是让他丧气的是,这夫妻俩所做之事大多是随意之间出手,轻描淡写间便成事。
虽然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不足以拿出来单独封赏。
但要是把他们做的事情统计起来,不得了,封什么都不为过。
可在这个时间点,他要是封赏他们,又显得太过刻意,会让那两个猴精猴精家伙察觉自己的心思。
今天昭明帝这小孩够上道,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他终于把这个封赏给出去了。
哼哼,小样,拿捏你们还是很轻松的。
安西王觉得他来到这里不是受到冲击,就是在受到冲击的路上。
他出去转了一圈,战家小辈里便诞生了第一个王爷。
等到第二天,他又看到了南楚摄政王坐在景盛帝的对面。
二人边喝茶边下棋,气氛相当的融洽。
这让安西王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昨天自己这个皇兄,与百越昭明帝吵的面红耳赤,不亦乐乎。
今天又与南楚的摄政王谈笑风生,春风和煦。
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缘分?
吃完午饭,一行人在南宫云菲夫妻的陪同下,参观幻仙谷。
迎面碰上一群人,为首的青年身材高大,穿一件深靛青圆领袍,但摒弃了宽大飘逸,采用了更贴合身形的剪裁,便于行动。
衣料是特制的“云泽缎”,质地挺括却有垂感,在不同光线下会泛起如水波般的暗纹。
他的骨相生得极好,额角饱满,眉形似远山,浓而有序,微微斜飞入鬓。
鼻梁挺拔如峰,眼睛是典型的凤眼,眼尾略向上挑,眼珠是极深的褐色,像沉淀了多年的普洱,望进去时只觉得沉静幽深,却看不清底
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却不显得冷硬,那是一种收敛的英气。
他的肤色偏暖的白皙,右眉尾处藏着一道极细的淡色疤痕,长约半寸,那是十七岁那年被自己父亲派去的杀手留下的。
这道疤没有破坏面容的整肃,反倒添了几分真实感,仿佛提醒着观者: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庄主,也曾有过锋芒毕露、以命相搏的年岁。
男人身高约八尺有余,肩宽腰窄,是典型的练武之人的骨架。
他的手是矛盾的结合,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却有薄茧,既有执笔批阅文书、拨弄算盘的痕迹,也有握剑持弓的记忆。
青年人抬眼看在前方来人,眼里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他抬手压了压身后喧哗的众人,快走几步来到那群人的前方。
此时他的眼里除了那个满眼笑意的人再无其他。
那是他生命中最亮丽的颜色。
刚刚还是豪爽豁达的年轻庄主,转瞬就变成了两眼湿漉漉的小奶狗。
小奶狗,咳,黎璟双手抱拳给南宫云菲见礼,“姐姐,璟儿来找你了,姐姐安好。”
南宫云菲笑着扶了他一把,“璟弟,好久不见。”
自上次一别,两人一直没有再见面,期间都是小白在中间给他们传递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