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来往哪去,车上都装的什么?”一名官兵粗声问道,目光在车队中扫视。
领队的墨北上前一步,递上路引和文书:“从幻仙谷而来,车上是南宫谷主与家人。”
官兵翻开文书细看,恭敬的把文书还给墨北,“请贵人入城。”
车队陆续入城,在城中最大的客栈“悦来居”安顿下来。
夜深人静,周临安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这条街他曾走过无数次,街角的糖人摊、对面的书肆、不远处他最爱去的茶楼......
一切似乎都没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周临安不自觉的低笑出声,他们的谷主啊,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
次日清晨,苍梧皇宫便接到了幻仙谷谷主的拜帖。
按说南宫云菲和战宇暝进入苍梧,本应该经过官方,等进入京城就应该由礼部官员接待,后续行程也应该由礼部与他们沟通。
可谁让这俩人不是那讲规矩的人,他们不以大雍定安王与定安王妃的身份进城,南宫云菲只言明自己是幻仙谷的谷主。
所以一张拜帖,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皇上的御案上。
苍梧皇帝揉了揉眉头,对于这二人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那个幻仙谷他也是知道的,想当年自己也是想把那里收到苍梧的版图里的。
可是派去的人都铩羽而归,他不甘心,便派出了军队,结果还是被人家打了个丢盔卸甲,狼狈而归。
苍梧皇帝不得不收手,但他还是派了人关注着幻仙谷的情况。
只是他越关注越心惊,幻仙谷的发展让他眼红,同时也让他忌惮。
于是他彻底歇了对幻仙谷的觊觎之心。
可是,这幻仙谷的谷主此次来到苍梧所为哪般?
想不通的苍梧皇帝决定会会这个谷主。
翌日,临风城的大街上,八匹纯白骏马拉着的华贵马车,前后各有八名护卫骑马随行。
这些护卫皆着统一服饰,腰佩长剑,气势不凡。
马车两侧,余皎皎和余袅袅各骑一匹枣红马,一个温婉娴静,一个英姿飒爽,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周临安也骑在马上,他仍是一袭白衣,却换了上好的云锦料子,手中仍然是那把玄铁折扇,俨然一副富贵公子模样。
唯有那双眼中沉淀的沧桑与冷冽,与十年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相府公子截然不同。
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如织。
南宫云菲的车队引起轰动,这般排场,便是京城中的达官显贵也少有。
一个公子看着路上的车队,与同伴感慨,“这是哪家的队伍?好生气派!”
同伴亦是附和道:“这么气派的马车,以前还真没见过,看那马车上的徽记,陌生的很。”
街上亦有议论声响起,“这是什么人呐?那些护卫个个身手不凡,怕是来头不小吧?”
“小声点,看着阵仗,车上的人非富即贵,别一不小心得罪了贵人。”
“是呀,咱平民小百姓可不行议论那些贵人,切记祸从口出。”
车队就在众人的议论中直奔苍梧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