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心里舒坦了,她抬头看向娘亲,“娘,我要去亳州府,我要杀渣男。”
看着安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南宫云菲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
战宇暝马上附和,“走,去亳州府,杀渣男去!”
南宫云菲垂下眼帘,去吧,渣男该杀。
南宫云菲决定弃了马车坐船改道去了亳州府。
滟滟河水,静静的流淌,夕阳的余晖洒在平静的河面上,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两艘宽敞的客船缓缓行驶,前面船头上站立着一对璧人。
男子一身玄色劲装,英武挺拔;女子素色长裙,清丽绝尘,正是战宇暝与南宫云菲夫妇。
甲板上,三个孩子正围着一个瘦弱的男孩说话。
“你别怕,我爹爹娘亲最厉害了,一定能帮你。”说话的正是安安,三岁的小丫头,梳着双丫髻,眼睛里的神色却是老神在在的。
“可是…可是我爹…”被救的男孩夏永琪低着头,手指绞着破旧的衣角,他的爹是知府呀。
在小小的孩童心里,爹爹就是天,超级厉害的那种。
他抬头偷偷看着船头站着的姨姨和叔叔。
他们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比爹爹还厉害吧?
三宝凑过来,拍拍他肩膀:“你爹很厉害么?”
四宝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爹爹娘亲很厉害的,他要真是个渣男,我娘亲一剑就能把他咔嚓了!”
“四宝,休得胡说。”南宫云菲不知何时已从船头走来。
她蹲下身子温声对夏永琪说:“永琪,我们去亳州,要先查一下你父亲的事情。
如果你父亲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情,我们会依法惩处他。
如果他依纪守法,只是对你疏于照顾,那我们只能警告他一番,让他以后对你上些心。”
夏永琪一听猛烈的摇头,神情有些激动,“我不会再回去的,爹爹不喜欢我,他看我的眼神很可怕。
我不要回去,我要去找我舅舅。”
说着他就向船边跑去,看那架势他是想要跳船。
战宇暝三步两步上前,抓着他的后脖领子把他拎了回来。
南宫云菲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又想跳船,难道你忘了上次你跳船,要不是我们救你,你就死在河中了。
我了解你的心情,但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首先要做到的是要先保重自己的生命安全。”
南宫云菲把生命安全四个字说得很慢,语气也很重。
夏永琪刚才是激动了,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鲁莽了。
他脸色通红,低着头小声道歉,“姨姨,对不起,是永琪莽撞了,姨姨的话永琪会记在心里,以后不会了。”
南宫云菲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冲着孩子的反应,那个知府就不是个东西。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能敏锐的感知大人的喜恶,刚刚夏永琪的表现,可以看出来那个夏书翰,给这个孩子留下的阴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