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拆家,十岁拆学校,十八岁炸特异点,二十八岁炸星球,你他妈还跟我说成见??!”
老人唾沫星子喷了周妄一脸,周妄嫌弃的往后躲。
“都三百多岁的人了,能不能讲讲卫生?”
老人的脚登时就踹了上去。
“你怎么就生在了我这一脉?”
“妈的,推都推不掉!”
“说起来是千年内最快进入六阶的卡师,想把你族谱改到其他支脉去都没人要!”
老人越说越气,脚下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你还休假?你休什么假?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你到底在搞什么?!”
周妄一开始还懒得躲,等老爷子力道越来越重之后他也不得不从太师椅上起身,绕着书房躲。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干!”
“你不是派了三十个人在周围看着吗?他们就是我的人证,我这两天连院门都没出!”
老人顺手拿起了刚刚周妄坐的太师椅砸了过去:“你还是给我出去吧!”
“你一静下来指定是在憋着搞个大的!”
“算我求您了行吗?好歹给我露个底,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周妄闪身躲开,椅子‘砰’的一声砸在书桌上,桌子翻倒,东西散了一地。
“我都说没有了!没有的事你让我怎么说!”
老人手边有什么东西砸什么东西,笔、书、砚台、墨锭、甚至墙上挂着的装饰画,周妄左躲右闪,书房里很快就一片狼藉。
玩了一会,周妄腻了这种躲猫猫的游戏,身体无声无息的化为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书房外。
“走了走了,我回去睡觉去了。”
老人拦不住他,手颤抖地捂上了胸口:“我就想过两天安生日子……”
……
墙外,周书昀听到了院里的动静,她停下了想要过去的脚步,无声站立了一会,转身,顺着来路回到了自己的庭院。
她心里生出了一丝丝悔意。
“我应该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可是已经答应的事情,她不允许自己反悔。
“那样,太卑劣了……”
她喃喃道,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拿出终端,将林砚舟和季禾拉进了一个单独的群聊。
然后,她就停滞了。
她的手悬停在空白的群聊页面上方,迟迟没有发送消息。
说什么呢?
小心?
注意?
还是事前准备?
周书昀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心里生出了一种浓重地无力感。
要是准备有用,二太爷爷面对堂兄,也不会是那样如临大敌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