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再次艰难的把脚从积雪里拔出来,陈晨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星星、盒子,你们在哪啊?大鹤你怎么还没找到我啊?”
她身后是一连串深深地脚印,每走一步,她的膝盖都会陷进雪里,走的格外艰难。
“这破地方!别说人了,来只怪也行啊!我真不想干走了。”陈晨仰天长叹。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陈晨扁了扁嘴,认命地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前走。
距离她五十米开外的一个雪坡后,趴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身影,他远远注视着朝这边走来的陈晨,屏息凝神,将自己隐藏在周围的风雪之中。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碰到他们队最弱的一个了。’
胡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对这场比赛持悲观态度,换言之,就是他不觉得他们队能赢,毕竟实验一队的名头太吓人了。
但能在比赛中淘汰掉对方一个人,尤其是像陈晨这样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也算是为队伍做出了贡献。
他握紧了藏在身后的短刀,刀刃上涂抹着一层无色无味的麻痹药剂,这是他偷偷准备的底牌,专门用来对付那些防御薄弱的对手。
陈晨还在埋头往前走,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她甚至还在小声抱怨着雪太深,走得太累。
胡岩的心跳开始加速,他计算着距离,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近一点,再近一点。
就是现在!
胡岩将源能波动压到最低,三根冰锥混在风雪中无声无息的射向陈晨脖颈、胸口、大腿。
陈晨正一脚深一脚浅地跋涉,敏锐地察觉到了呼啸刮过的寒风里夹杂着一丝异样的破空声。
身体快过大脑,她几乎是本能地向旁边急闪。
“嗤嗤嗤!”
三道细微的破空声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响起,三根晶莹剔透的冰锥深深扎进了积雪里,只露出小半截锥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
没等陈晨重新站起身,雪坡后的身影已经如猎豹般扑了出来,手中的短刀闪着寒光直刺她的腰侧。
同时旋转水弹也紧随而至,带着刺骨的寒意砸向她的面门,试图封锁她所有闪避的空间。
陈晨反应极快,迅速拔出腰后横刀,同时具现出『绯焰轻甲』,赤红色轻甲瞬间替代她身上黑色的冲锋衣,护住了她的躯干。
“铛!”
短刀与轻甲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胡岩只觉得一股炽热的力量顺着刀刃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短刀险些脱手。
而那枚旋转水弹则被陈晨用横刀精准劈开,化作无数冰冷的水珠溅落在雪地上。
这都能挡住?
胡岩没忍住“靠”了一声:“你这反应,开挂了吧?”
陈晨舔了舔嘴唇,圆圆的小鹿眼里亮起兴奋的光芒:“偷袭失败,你没了。”
对上陈晨灼人的目光,胡岩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