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杳杳,你真是个小妖精(1 / 2)

宋知杳心里也是一样的想法,她拧着眉,吩咐素心去将信取进来。

看着“杳杳亲启”几个字。

宋知杳便知道,又是木亘送来的。

宋知杳很烦。

她一点儿都不想搭理这些事,更不想掺和夺嫡之事。

但信都已经送到,宋知杳还是只能拆开。

信上询问她为何不回信,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否见面。

随信一道送来的,还有一张旧信纸。

宋知杳展开一看,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她大概知道,占据她身体的那个人行事荒唐,丝毫不顾念名声。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荒唐。

信纸开头便是:木亘哥哥,好想你。

信中的内容便是叙说相思,并询问“木亘哥哥”何时能娶她。

而信的落款是:最爱木亘哥哥的宋知杳。

“宋知杳”在信中与木亘说话时,都自称“杳杳”,而在落款却写上了完整的名字。

其中只怕有这位“木亘”的引导。

这件事从一开始,便是算计。

而将这张信纸一道寄过来,是分明的威胁,是对她沉默回应的不满。

两人通信颇多,一旦公开,对她的名节是毁灭性的打击。

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不过……宋知杳不怕。

甚至看着这封信还面露嫌弃,这张旧信纸里,除了名字跟她有关系。

其他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一笔字,差微微远矣,根本不是她的笔迹。

只要那个人不再占据她的身体,她便可以直接说这些信不是她的,都是伪造。

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字迹,她自幼习字也有字帖留下,家里人都可作证。

但,宋知杳还是决定出去会会此人。

因为此人都能引导“宋知杳”写全名,难道不会引导“宋知杳”送东西?

字迹她可以否认,但物件否认不了。

所以目前最好的法子是,她先稳住木亘,然后对外宣布丢了不少东西,且让这件事传开。

还有便是,这位木亘以及其背后的主子这样算计她。

让她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那不能够。

宋知杳吩咐素心,“准备马车,我要出府。”

今日时辰还早,去一趟流芳楼也来得及。

素心转身去安排,宋知杳则照旧是将信纸点燃,丢入火盆里,随后转身进了内室更衣。

这命令,隔壁书房的陆衍之自然也很快知晓,他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宋知杳,果然还是要去见“情郎”。

正想着,藏锋匆匆进了门,将半截纸张放到陆衍之面前,“将军,属下从少夫人屋里的火盆里抢出来的。”

上次他就知道少夫人烧了信,所以这次立刻就去看着。

他动作快,抢到了一点。

陆衍之拿起信纸。

只剩下巴掌大小的一角,但陆衍之清楚的看到了“木亘哥哥”“杳杳”“想见你”等字。

断断续续的,不是一行。

但很明显,是两人之间的通信。

陆衍之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只觉得这小小一块信纸碍眼极了。

他正要将这信纸处理掉,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将捏皱的信纸再次展开。

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他上次瞥见过宋知杳收到的信封,信封上那几个字,与这信纸上的字绝非一人所写。

他也很清楚:这不是宋知杳的字。

那这字……是何人的?

陆衍之一时想不明白,便也没再追究,取下书架上的匣子,将巴掌大的纸片放进去。

随后才迈步出府。

他自然也要去听听,宋知杳会情郎都说些什么,就他上次的经验,会提及他。

流芳楼。

宋知杳没再去后院,她直接在包厢坐着,只点了一壶清茶。

反正那“木亘”带着面具,还怕什么?

笃笃笃。

没多久,敲门的声音响起。

不等宋知杳出声,房门便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中。

正是那日见过的,木亘。

宋知杳只看了他一眼,便冷着脸挪开视线,似在生气一般。

她还要谢谢木亘特意给她的信,让她知道从前那个“宋知杳”是怎么与木亘相处的。

木亘仍是一身紫袍,脸上带着银质面具,转身关上了房门。

这才快步朝宋知杳走去,面上尽是无奈。

“杳杳。”木亘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上次跟你说的话委屈了你。”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锦盒,递到宋知杳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还会送礼物哄人?

宋知杳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锦盒里赫然放着一支簪子。

木亘伸手便要抱宋知杳,却被宋知杳先一步避开。

“杳杳。”木亘的眼神透出几分疑惑。

宋知杳眸子微转,道:“你都要我以色侍人了,别动手动脚。”

木亘苦笑,声音里全是无奈,“此事我亦不愿,但谁让陆衍之只在意你呢?”

“杳杳,都怪你这个小妖精。”

宋知杳:“……”

等等,她要吐了!

宋知杳此刻实在有点笑不出来,甚至觉得丢脸极了。

占据她身体的那个人,喜欢这样猎奇恶心的男子便也罢了,为何偏偏是用她的身体勾搭?

无妄之灾。

真的无妄之灾!

宋知杳深吸一口气,维持着面上的表情,道:“你想多了,他不愿意碰我。”

“所以我给你送了药。”木亘回答的理所当然,而后又觉得话接的太快,轻咳一声道:“杳杳,都是为了大计。”

“待成就大业,你我方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杳杳。”木亘问:“那药你用了吗?”

“用了。”宋知杳随口道:“他也没碰我。”

她找信得过的大夫问过,那瓶子里装的药是催情所用,有助于房事。

“不可能,那药……”木亘下意识反驳。

宋知杳直接打断他,“陆衍之是行伍之人,忍耐远超常人。”

“我丢了好大的脸!”她说话时,别开了视线。

她赌的就是陆家,归朴院内的事,木亘以及背后的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