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守寡?我又为何不能再嫁?”
“恐怕上官夫人还没告诉各位,那日在山上我就说了,我和上官延还未拜堂,算不算你们的上官家的媳妇还未说明白,又何必急着和我说敬茶立规矩的道理。”
“我若不守妇道,那上官灵珊和贼人在灵堂通奸,岂不是要打断手脚赶出府?你们口口声声拿着自己是长辈的身份拿乔,如今教导不严,是不是也该受处罚?”
宋檀话音刚落。
这话就像雷声轰隆一声砸在他们心头,一个个都站起身,惊呼:“你说什么?”
“什么?”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一句话引起满屋子上官府的人,恨不得一个个冲上来要将她撕碎一般。
上官方按住其他几人,不屑的围着宋檀转了一圈。
“怎么,我们延儿刚不在,你就动了别的心思?你一个寡妇,又没爹娘的野玩意,没了夫家谁给你撑腰。”
“没上官家,我还有宋家的血脉至亲替我撑腰。没夫家,这管家权自然收回来,我做不好,还有我宋家这些叔伯姑姑帮忙,关上门剩下的是我们宋家的家事,叔伯,姑姑,难道檀儿说的不对么?”
宋檀看都不看气急败坏的上官府的几人,转头看向宋家几人,眸含泪光好不可怜。宋家几人本来还跟着胡搅蛮缠,想分一杯羹。
听到这话突然茅塞顿开,原本歪歪斜斜坐着的几人都站起身,来了精神。
他们跟着来,不过是下马威,看宋檀出丑罢了。
但若宋檀还能改嫁,也就能有自己的血脉。
那方氏代管的管家权也能收回来。
宋檀不懂经商的门路,一个妇人,有了孩子精力也少不得分给孩子。
自然也要多多找他们帮忙。
到时,还能少得了他们的好处么?
上官家再给好处,到底,还是个外人。
凭什么外人来他分他们的钱。
这么一想,之前商量一起对付宋檀的事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连着点头附和:
“对,这是我们宋家,这是我们宋家的事,你们耀武扬威回你们上官府去。”
“天天占我们宋家的便宜,不过是外面来的破落户!”
“婚约没了,你们哪来的回哪去!”
这话一出。
大厅里两家人也顾不上宋檀了,一个个指着鼻子咒骂起来。
宋檀坐下,低头借着品茶的动作掩住眼底的冷笑。
只要知道他们之间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就行了。
眼看吵闹声越来越大,宋檀拧眉捂住耳朵,刚要叫来宋管家,目光一凝。
她眉头微动似确定了什么,突然站起身快步走近,眼里的光彩如同要吃人的野兽。
那人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惊惧抓起桌上的托盘,慌不择路地将和上面的杯子一个个砸了过来试图阻止宋檀的靠近。
“宋檀!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