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禾只感觉自己的冷汗冒的更快了。
妈的，好奇心害死猫啊！
我就不应该这么问今天。
“你在说谎。”
沈烬曦无比认真的说道。
楚青禾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会儿她拿捏不准沈烬曦到底在想什么，所以她不想也不敢冒昧出声，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老板惹怒了。
“陈功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是你这个态度，我真的搞不懂，我有那么可怕吗？”
沈烬曦从包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说道。
沈烬曦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都到现在了，陈功对她依旧是这个态度。
要是没有见过陈功对别人的态度沈烬曦也不会怀疑陈功，但是好巧不巧的就是她见到了。
这几天以来沈烬曦一直在秘密的监听陈功和刘莉莉之间的相处，她发现和刘莉莉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个陈功和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个陈功完全是两个人。
前者虽然话痨猥琐还自恋，但是沈烬能够感受到在那种氛围下的陈功和刘莉莉都是真实的自己，相处起来也是十分的融洽。
但是后者的陈功就像完全绷着一样，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甚至连情绪的表露都好像是故意做出来给自己看的。
这让沈烬曦十分的不舒服。
沈烬曦希望陈功和她相处的时候能做自己，而不是演出来一个……自认为让她满意的人。
沈烬曦仔细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你怎么不说话？”
沈烬曦扭过头来朝着楚青禾问道。
“我在考虑您提出来的问题。”
楚青禾故作镇定的说道。
“那你考虑的怎么样？不用遮遮掩掩的，你直接说出来就行。”
沈烬曦看出了楚青禾的紧张，出言说道。
楚青禾闻言，心中安定了不少。
再加上她仔细的观察了沈烬曦的表情，发现她没有要生气的趋势，楚青禾就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语言。
“我不知道陈功是什么心态，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我对老板您的敬畏之心更多的是来源于您掌握着我的工资来源。”
楚青禾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倒是实诚，那你不妨从你的角度说说陈功为什么会这样？我又该怎么样去改变我在她心里的形象？”
沈烬曦轻笑道。
“我觉得陈功应该是经历了三年的雇佣生涯之后有了PTSD 了，然后您的表现在前后的区别有太大，而且太过于急促的要去证明自己，所以让陈功有些那你不准您的意思，所以只能用之前的态度一点点的去试探的您的想法。”
楚青禾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其实这个玩意她早就想过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或者说一直没敢说出来而已。
“PTSD 吗？你应该还没有说完吧。”
沈烬曦目光闪烁的说道。
“老板明鉴，我已经说完了。”
楚青禾目光闪躲的说道。
“不，你没有说完。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陈功没有见过顾轻舟，他根本就不知道顾轻舟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我和顾轻舟现在是什么情况。和顾轻舟有关的消息，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是我传递给他的。”
沈烬曦看着楚青禾条理清晰的说道。
楚青禾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沈烬曦这一次没有再去看楚青禾，而是把头扭向另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说道。
“换句话说，他怕自己真的成为顾轻舟，所以他不敢对我用真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