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苏昌河都没懂,这些人是谁。
安知剑指几人,眼睛都被气得通红:“你们为什么不在牢里?!”
客栈老板都溜走了。
苏昌河明白了,这些人……
他手边的寸指剑在转着,眼神带着阴鸷的看向几人。
那日那个被她挟持的人笑着说:“小妹妹,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我二人也无什么仇怨,怎么就非得过不去呢?”
这些人拔出了刀。
安知:“你们竟还说没有仇怨?!哪来的脸?!”
一个大汉拿起板凳就往过抡。
手中金剑划过一道轻盈的弧光,安知旋身抬手,嗤的一声轻响,木屑纷飞,剑刃到了壮汉的腕骨,接下来横刺,剑刃刺向了他的心脏。
鲜血落在地上,溅在她身上,开出一朵朵刺眼的花。
安知自己都顿住了一下。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剑与人似乎融为了一体,平日里有些生涩的招式,此刻竟然如同本能的就使了出来。
和这把剑有关,和她平日里风雨无阻的训练自然也有关。
苏昌河眼里带着欣赏看着安知的身影,原本准备出手的寸指剑,也落了下来。
没人注意到,剑刃上面的那些纹路,仿佛引血槽一般,血液顺着剑刃上的槽路在缓缓上升,这些血液从剑身渗入到根须被安知吸收。
这把剑与安知同体同感。
安知眼中亮了一些,依旧愤怒的一张脸,但对面的人眼神惊恐了一瞬。
少女一袭白衣上面的血迹犹如盛开的一朵朵梅花,她往前踏了一步,足尖点地,身形轻盈的犹如一阵风,鎏金剑光在周围仿佛织成了一张密集的网。
为首老大的喊声卡在喉咙,剑脊上的金光映着他惊恐的脸,手腕一翻,剑刃利落的划过他的脖颈,比切豆腐好像还利落。
余下的几人想要逃,大门关的严实,苏昌河就站在门旁。
喊声、求饶声、但这些人还是一一被剑光追上,每一剑都被安知愤怒的刺向要害之处。
不知是苏昌河的错觉还是怎么,这把剑越遇到血,金光变得越盛,也越与安知契合。
等到最后一人倒地不起,安知站在那,看着这一幕。
她眼睛还是红的,愤怒。
但此刻她觉得自己浑身力气倍增,大概和剑刃引血槽有关。
俞盛的金芒在没有血液之后,金色光芒慢慢敛去,剑身上的纹路脉络像是一棵被血滋养的生机勃勃的小树。
这一次,她的指尖虽然还是有些抖,但比上次稳了太多了。
安知看着几人的尸体,甚至想上去给他们几脚,人贩子都应该不得好死!
这次拐了她肯定不是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安知一想到之前还有因为这些人卖掉的姑娘就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想再捅几剑。
苏昌河把店小二叫过来说了几句话。
店小二颤颤巍巍的,脸色白的像纸。
苏昌河问:“他们是什么人?”
小二哆嗦半天,才回话:“客官,小人…小人真不认识,凶神恶煞的,我们也不敢多问,前阵子倒是听说抓了一伙拐人的,具体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啊。”
“这些人从昨天就住进来的,还逼我们掌柜的免单,街上官差像是看不见似的,我们这种做小买卖的,谁敢多问什么?”
苏昌河冷笑一声,眼底没有半点波澜,笑了笑但到底没达眼底。
他挥了挥手,小二和自己已经软下来的的腿,连忙遛了。
看向安知时他脸上的笑意才真了一些,他直接像是没看见尸体,走到了安知身边:“气消了没有?怎么杀了人还哭?”
大白天的窝窝囊囊之下杀了这么些人,连拉都拉不住,苏昌河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知咬牙切齿:“他们该死!”
她被气到了,这些人官差不抓代表着什么?
官匪勾结!
安知觉得丢脸,用袖子抹掉眼泪,她竟然被气哭了。
苏昌河耳朵动了一下,拿着钱袋朝着那位站不起来的掌柜扔了过去。
“有人问就说是暗河杀的人。”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