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没错!”
然后她看向苏昌河一副炫耀的小模样:“是不是更崇拜我了?”
苏昌河:……
苏昌河咳了好几声:“是是是,你简直就是……”
安知点双眸透着异常明亮的光彩,非常期待的目光,耳朵好像都竖起来了。
苏昌河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你简直就是…云水镇之光……”
苏昌河这句话几乎是用喉咙挤出这句话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些话不太能说出口……就是给人一种羞耻感。
慕雪薇想笑,把嘴角压下去了。
安知非常满意且得意,是的,没错,就是她啦!
慕青羊:“大家长,我呢?”
“……滚。”也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
慕青羊啧了一声,溜之大吉。
几人说了一会话,然后也没搬东西,苏昌河去买了一个罗汉床和一些布置,让人抬了进去。
云水镇不比江南那边暖和,这里即使已经五月份了,风还是携着一丝寒意,要是下场雨更冷了。
慕雪薇正在那蹲着看花呢,慕青羊叫慕雪薇出去逛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来云水镇。
这个镇子上民风淳朴,大多数人都很好说话。
安知院子里的花之所以五彩缤纷,是因为许多花都是带着毒性的,越漂亮的东西,毒性越强。
而她今天穿着的这身衣裳,主体是橙色,从领口的深橙渐变至裙摆的浅金,腰间搭配着红蓝撞色的飘带,丰富且华丽,非常艳丽明媚。
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比那些郁郁葱葱的花还要明媚。
只不过这院子有段日子没住人了,草也有些丰盛了。
但安知无所谓,草和花也没什么区别。
摇椅就落在花丛里,花朵们好像在探着脑袋朝安知身边挤,漂亮极了。
苏昌河搬来了个椅子。
他使坏的用力踩了一下摇椅,然后摇椅就开始晃悠了。
安知果然瞪了他一眼。
苏昌河满意了。
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即使是椅子他坐的也不太规矩。
安知迷迷瞪瞪的,太阳晒着可舒服了。
安知睁开眼看他,手还挡着太阳:“你好烦。”
苏昌河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个镯子,轻咳了一声:“前两天碰见的,应该很配你的那套银饰。”
银制的宽镯子,带着细小的银铃,雕刻出来的纹样也是苗族的那种特有的,很精致,缀着的银铃还在轻晃。
在太阳光下,闪闪发亮。
安知哇了一声接了过来,低着头塞进了自己的手腕上,轻轻一晃就有一阵悦耳的银铃响声。
安知晃着手腕,笑的很开心:“谢谢啊,不过为什么送我东西啊?”
然后不知道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瞬间陷入了沉思,晃了晃神,又抬眼看向苏昌河,他眼眸带着笑意的看着她手上的镯子。
安知又顿了一下,眼里带着些……似有若无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