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坐在了张局对面:“您说吧。”
张局温柔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柔和的,但要看对谁。
安知这种时不时闯点没大碍的小祸,但总体上是很乖的。
还是很得领导喜欢的。
“今天有个新人来报道,你知道吗?”
安知眨眼:“听说了,好像是个画像师是吗?”
刚才听蒋峰提了一嘴,说是昨天那个嫌疑人就是那个画像师画出来的,反正她做不到的事情,一律都觉得对方很厉害。
张局刚点头说了声对。
“他可是我专门申请下来的,你性格好,多照看一点,你也知道杜城的脾气。”
安知挠头:“城队脾气……还行吧,他只是对犯罪人脾气比较大,对同事还是友好的啊。”
实在不好说上司坏话啊。
还没继续说呢,哐的一声,有人冲进来了。
像什么呢,就像是拉不住自家的狗暴冲那样突然,还是那种大型犬。
安知转头看了一眼,张局叹息一声。
这让刚说完杜城好话的安知,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他是来找张局的,甚至于语气带着质问:“张局,那小子是你找来的?!”
就差拍桌子了。
安知默默用脚挪动椅子,将中间的位置给杜城让出来。
张局坐在办公位上无奈:“进我屋就不能先敲门吗?”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这脾气得收一收,说话前要笑一笑嘛。”
杜城好像格外的生气,安知都有些茫然,坐在那当哑巴。
“笑不出来。”
张局叹息一声:“他是我特意调过来的画像师,人家刚来你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想干嘛?”
杜城抿着唇:“办案要画像师,那要天眼干嘛?”
他就是放不下多年前的事情。
依照法理,他没有罪。
但依照情理,他的确是帮凶。
有因果无动机,但在死者亲朋眼里,他确实是帮凶。
张局一个头两个大:“你要是犯罪分子,你会在天眼底下杀人?”
杜城:“那也不能去雷队的办公室啊!雷队的案子到现在都没破呢!”
张局站起来了:“办公室是局里的公产,杜城,我知道这件事一直在你心中放不下,但已经过去七年了,我觉得你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安知知道这个雷队的案子,就是……沈翊的那个案子。
她难免竖起耳朵开始听。
这个案子至今,凶手仍然潜逃在外。
四楼。
沈翊从406走出来后,在一个办公桌前顿了片刻。
依然是放着一包小零食,还放着一杯咖啡,熟悉的笔迹和习惯,桌上养着些小盆栽,长势也是格外的喜人。
办公位的抽屉没有关严实,能看见里面攒了一堆的零食。
沈翊看向对面的李晗:“这里也有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