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他们已然无法重返昔日之境。更何况时过境迁,心境与往日相比早已截然不同,又怎能苛求用当年的口吻和态度去讲述那些陈年旧事呢?所以说,此事交由楚末烛亲自出马最为妥当不过。
易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慢慢抿了一口后,放下杯子,静静地坐在那里倾听着众人闲聊。见话题渐渐偏离主题,他向身旁的弟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再给自己斟满茶水。待杯中重新注满清澈的茶汤,易朴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宗主师弟啊,咱们此番前来,可不仅仅是为了教育小洛的事情而已哟!
听到这话,原本正聊得起兴的华汤猛地止住话语,目光转向易朴,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问道:哦?那么师兄此行究竟所为何事呀?
面对师弟的询问,易朴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唉,我说你呀,整天埋头于那些繁琐的公文中,怕是连脑子也被淹没其中啦!难道这么快就把那件重要之事给抛诸脑后不成?就是关于那只石妖嘛,之前我不也曾找你借用过地书吗?怎么这会儿反倒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经易朴这么一提醒,华汤如梦初醒般拍了拍额头,嘿嘿一笑,连忙点头应道:哎呀,瞧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咯!还是师兄记性好,一下子便想起来了。没错没错,正是那石妖的事儿。对了,不知你们前去捉拿它时可有遇到麻烦?是否有人受伤啊?说着,他将关切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楚末烛。
“受了些小伤,路上也已经痊愈了,当时还多亏了梦悠在我身旁,要不然的话还真是没办法全身而退。”楚末烛笑着说道。
华汤这才想起来问道:“对呀,是梦悠和你一块回来的,怎么不见他来找我?”
楚末烛说道:“回了山门之后,他便去找洪师叔了,想来,应该也快过来了。”
华汤点点头说道:“嗯,梦悠这孩子虽然跳脱了些,但是医术却是一顶一的,我看再过两年连他师傅也比下去了。”
楚末烛笑着说道:“那宗主宗主是说这话可别被洪隐师叔听着,不然的话,洪隐叔叔可是要闹了。”
华汤与易朴无奈的笑笑,易朴笑着骂道:“你呀,什么时候也敢开了长辈的玩笑,下不为例啊。”
楚末烛向他们说了,仓的事情,还有张扬现在仍然在苍的身体之中,只是他们不知道若是硬将仓逼出来,那张扬的这副身躯还能用否?
华汤摸着下巴,有些为难的说着:“这石怪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见,具体怎么样,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易朴说道:“我依稀记得当年师父的手稿里边提过一嘴,不如去翻翻看,照葫芦画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