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烛围在燕微月身前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俏皮话逗乐子。与此同时,他突然伸出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微弱而神秘的灵光如流星般划过空气,径直朝着易暶玫飞射而去。
那道灵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灵活地扭动着身躯,最后稳稳当当地降落在易暶玫的头顶之上。随着“嘶”的一声惊叫响起,易暶玫急忙伸手捂住头部,满脸痛苦之色,并恶狠狠地瞪视着眼前的墙壁,似乎要把这墙看穿了,直直的把刀子甩到墙后的师兄身上一般。
“这楚师兄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又没招惹他做什么坏事,只不过在这里凑凑热闹而已,难道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简直是不讲理!”易暶玫越想越气愤,气得鼓起腮帮子,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一旁的梅娘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谁不讲理,轻拍了一下女儿的手臂安慰道:“好了好了,既然已经被人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那就赶紧走吧,再在这里站着打扰人家,你不觉得心慌啊。”
然而此刻的易暶玫正值气头上,哪里肯轻易罢休呢?任凭母亲如何劝说拉扯,她就是死死赖着不肯挪动脚步半步。见此情形,梅娘也只好使出强硬手段,用力拽住易暶玫的胳膊往门外拖去。
待到确认四周无人后,楚末烛这才放心大胆地牵起燕微月的纤纤玉手,缓缓迈步朝家中走去……
“月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这并不是无法解决的问题。师父那边,只要给他一些时间和空间去思考,相信他会慢慢理解并接受我们的关系的。毕竟,爱情是无法阻挡的力量啊!”楚末烛温柔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燕微月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楚末烛的话。然而,她心中依然充满了不安和担忧。她深知两人身份悬殊所带来的压力和困难,而这些都需要面对和克服。
看着燕微月紧蹙的眉头,楚末烛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守护你、爱护你。我们一定能够战胜一切挑战,走到一起的。”
燕微月抬起头,凝视着楚末烛深情的眼眸,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上心头。尽管前路漫漫,但她愿意相信这份感情,相信楚末烛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只有相互扶持、共同努力,他们才有可能跨越那道看似难以逾越的鸿沟,实现彼此相伴一生的愿望。可是人妖天堑横在眼前,她总是有些心慌:“若是我们是普通人就好了,就不必再想这么多。”
“不,我们其实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月月,千万不要老是把自己当成妖怪来看待啊!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既然拥有了人身,那你就跟正常人毫无区别,而我呢,也仅仅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而已哟。虽然说我确实有点自私自利地把你牵扯到人类社会当中来,但同时我也是非常有把握能够守护住咱们之间这份真挚深厚的情谊哒。”楚末烛一边聆听着对方所言,心里头却始终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似乎不太对劲似的——这种说辞怎么听起来反倒更像是两人即将分崩离析、感情出现裂痕之前兆呢?于是乎,他赶紧开口劝慰道,并试图以此来稳住局面。
听闻此言,燕微月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然后轻轻伸手扶住由于过度兴奋导致嘴角咧开从而露出两颗尖锐犬齿的嘴巴回应道:“嘻嘻嘻……放心啦,我当然是绝对信任你的呀!好嘞,那咱们还是赶紧打道回府去吧,不然待会儿要是被师娘给发现我们这么晚还没有回家去的话,恐怕她老人家又得焦急万分咯。”
要知道,燕微月可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妖精哦,而且还是那种活得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且随心所欲的快乐小妖呢!此时此刻,尽管他坚信此刻楚末烛对于自己所怀有的那份深情厚意不假,但他内心深处仍然十分清楚明白一点——无论何时何地都决不能过分依赖任何人或任何事才行呐!毕竟嘛,妖族之人向来都是如此这般热情奔放、轰轰烈烈地去爱着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物;然而一旦当他们决定放弃这段感情时,则会表现得异常果断决绝、冷酷无情起来,并且往往都会显得格外理智清醒、聪慧过人呢。
燕微月亲眼目睹了小秦娘子与县丞公子之间那份真挚而深厚的感情,但同时也经历了生死离别带来的冲击——当人离世时,所有的情意都如同烛火般瞬间熄灭。随着时间的推移,县丞公子心中原本炽热浓烈的爱意逐渐消散、淡化,并最终演变成了其他形式的情感。
她既领略过世间至深至切的深情厚意,也曾见识到人性之冷漠无情竟能如此深刻。正因如此,此番下山之际,母亲特意叮嘱她:可以勇敢地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真爱,但绝不可轻易将整颗心完全交付于人。因为真正的爱情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像涓涓细流一般,一点一滴地用心浇灌培育;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份感情长久且稳固。
不过燕微月尚年幼,对于“情爱”究竟意味着什么并无太多概念。但她选择相信母亲所言不虚,毕竟一个人的言语表达往往与其内心真实想法存在着差异,而且这种差异还可能被巧妙地掩饰起来,让人难以察觉。。
“好,我们回去,对了,过些日子师父说要给我们准备婚礼用的东西。你是否要告知与你父母一声?”楚末烛想着前些日子师父跟自己所说的话,师父虽然心里有些接受不了,但还是把他所说的事情都尽心尽力的办了。
并且让他询问燕微月的意思。他此前不觉得这件事情很着急,但是今日听了燕微月的话,他就觉得这件事很急,这美玉落在自己怀里总觉得不踏实。
“告知一声也可以,不过他们应该是不会过来的,他们在山上自由自在的惯了,若是骤然下山到这玄乾山上,恐怕是会不习惯。”燕微月知道这告知的意思也就是请他们过来观礼,不过因为越想着自家娘亲,竟然是受不了这山上诸多规矩,更何况自己这一只妖在这仙山上也就罢了,若是连这一家子妖都来了也不好看,若是让其他人讲究也不好。
“也好,都听你的,只是这样总是有些与礼不合。”楚末烛皱起眉头,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虑。别人家的新娘子出嫁时,都会得到父母双亲满满的祝福和关爱,但他却无法给予自己心爱的人这份温暖。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因为自己而遭受丝毫的委屈。
回到家中后,楚末烛稍作停留,便迫不及待地前往寻找易朴。尽管知道师父对这段婚姻并不十分看好,但每当遇到难题或困惑时,师父总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相助。此刻,他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次师父依然能够理解并支持他的决定。
走进房间,只见易朴正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古老的阵法书籍,一只手紧紧握着书本,另一只手则在空中不断比划着各种复杂的图案。显然,他完全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即便是察觉到楚末烛进入房间,也仿若未见般继续埋头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