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踹老子? 黄鼠狼突然感到后腰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飞去,足足飞出了两米远才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它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道。
老子?你是谁老子? 燕微月手持鱼骨剑,剑尖紧紧抵住黄鼠狼的咽喉部位,冷冷地质问道。
啊!原来是你这个臭娘们! 黄鼠狼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但由于脖子上架着锋利无比的宝剑,它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燕微月并未理睬黄鼠狼,目光径直投向正在激战中的那两个人。只见他们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竟难以分出胜负。燕微月见状,高声喊道:嘿,那位姑娘,你看清楚点哦,你家的小宝贝可已经落入我的手中啦!如果你不想让它受一点皮外伤的话,最好立刻住手,不要再继续打斗了。
原本,易暶玫还心存一丝侥幸心理,认为眼前这名女子听到燕微月的威胁后可能会有所忌惮而收手罢战。但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变本加厉地发起攻击。只见那女子舞动着一对精巧的柳叶刀,犹如旋风般迅猛凌厉,不断地砍向自己手中的银剑。若不是银剑质地坚硬异常,恐怕早已被对方砍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来了。
燕微月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战局,眉头紧蹙,黄鼠狼虽然被压在燕微月的长剑之下,但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你家主人似乎对你的生死毫不在意呀! 燕微月冷笑着问道,眼中闪烁着一丝疑惑。
黄鼠狼理所当然地回应道:哼,她可不是我的主人,你怕是算错账咯! 说这话时,黄鼠狼居然透露出一股悠然自得的神情,仿佛刚刚忙碌许久需要稍作休憩一般,竟有将身体靠在剑柄上小憩片刻之意。
燕微月见状,不禁心生诧异。她深知这只黄鼠狼实力不俗,如果真想要逃跑,以其能耐绝对可以轻易脱身。可如今面对如此困境,它为何反倒表现得这般乖巧顺从,毫无反抗之举呢?
回想起之前与这只黄鼠狼交手的经历,燕微月暗自思忖。那时尽管处于下风,对方仍总能巧妙地利用周围环境寻找突破口,成功逃离险境。但此刻,显然并未将其逼入绝境,而这黄鼠狼却一反常态,安静地趴在剑刃下方,一动也不敢动。
“天地可鉴啊!我当然清楚什么时候该救自己,什么时候该救他人啦!当涉及到自身安危时,我肯定会不择手段地保护好自己;而拯救他人嘛,则可以采取较为宽松的态度,过得去就行了。如今你的剑架着我,就算他想找我的麻烦,也无从下手呀!因此呢,请您再辛苦一下,再多撑一会儿吧,起码要等到他俩分出胜负之后才行哦~”黄鼠狼满脸笑容地说道。
听到这番话,燕微月心头猛地一震:原来这黄鼠狼对这位女子似乎并没有太多敬意。既然如此,它又为何要在她手下忍气吞声这么久呢?而且还要乖乖待在那个笼子里替她办事,甚至卑躬屈膝、低声下气……虽然满腹狐疑,但燕微月心里很明白,此时此刻绝非追问缘由的良机。于是乎,她只能全神贯注地盯住眼前这只狡猾的黄鼠狼,并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到易暶玫那边去。
与此同时,燕微月悄悄地把手缩回到衣袖里面——毕竟在山上的两年时间里,她也曾跟随乌云啸学习过一些使用暗器的技巧。尽管这种手段可能不太符合江湖道义,但关键时刻却能成为救命稻草。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她便立刻出手,迅速脱离险境。
“我劝你最好别想和她用暗器,她最讨厌胜之不武之人。”黄鼠狼悠悠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燕微月听后,不禁有些诧异。她原本确实打算使用暗器来对付那个神秘女子,但听到黄鼠狼这么说,便忍不住歪过头去,好奇地问道:“我离她足足有一丈远呢!她难道还能看得清我的动作不成?”
黄鼠狼并没有直接回答燕微月的问题,只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哼哼声。接着,它那双狡黠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似乎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然而,燕微月终究还是决定听从黄鼠狼的劝告,缓缓将手从衣袖里抽了出来。毕竟,她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惹恼了对方。而且,看那女子的模样,显然也是个厉害角色,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胜负恐怕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