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儿懒洋洋地瞥她一眼,“孙小雅,你又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特意在“了不得”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林楚柔低声对林楚悦介绍道:“孙小雅是鸿胪寺卿家的二小姐。”
孙小雅撅嘴嘟囔道:“这次真的是大秘密!”
“什么?”苏盼儿兴致缺缺,但仍然装作好奇地问道。
“就刚刚不是去荷香榭作画吗?阮侧妃带我们过去的时候,撞见……”孙小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撞见阮立远和江思思在里头!那个!”
“那个?那个是哪个?”苏盼儿还没反应过来。
孙小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给她,眸中满是失望,跺跺脚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苏盼儿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凉气,“真的假的?!江思思和阮立远?”
“那阮立远不是,不是被那啥了吗?”
“嘘——”孙小雅忙捂住她的嘴,眼睛四下瞟着,“我的姐姐,你小声点。”
见无人关注这边,红着脸低声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林楚柔瞪大眼睛,惊得忘了呼吸,半晌才不可思议道:“我的天!他们,他们胆子怎么那么大?”
随即涨红了脸问道:“那阮立远都那样了,怎么还能,还能……”
“所以才让人惊讶啊!”孙小雅双眉高高扬起,兴奋地语速又急又快,“我听看到的夫人说,是用的,用的手。”
好家伙!
林楚柔和苏盼儿齐齐抽了口气,她们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眼中不由流露出探索的欲望,可惜孙小雅知道的也不多,没法跟她们说更多。
“你们是没看见阮侧妃那张脸,惨白惨白的,那门还是顺平长公主推开的。后来好像夫人小姐都赶紧跑了,生怕被记恨。”
林楚悦抱着荷花,静静听着,脸上适时摆出吃惊的样子,然后叹了口气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江小姐以后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孙小雅撇嘴,“嫁给阮立远呗。反正他们表哥表妹,都是一家人,烂在一个窝里,就别再霍霍其他公子小姐了。”
“说得没错!”苏盼儿赞同,“阮立远那玩意儿,谁沾谁倒霉。”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孙小雅问,“我母亲说这种丑事,离得越远越好。”
正说着,沈瑶匆匆寻了过来。
“三妹妹,四妹妹。”她气息微喘,双颊发红,额头还冒着薄汗,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你们,你们没事吧?”
“我们能有什么事?”林楚柔还没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大嫂,你听说荷香榭的事了吗?我的天,江思思和阮立远……”
沈瑶看了林楚悦一眼,见她安然无恙,暗暗松了口气。
她拉住林楚柔,提醒道:“三妹妹,这事莫要再提,方才软侧妃脸色很不好。”
林楚柔这才后知后觉还在人家府里,忙闭紧嘴巴不再说话。
沈瑶走到林楚悦身旁,借着看花的姿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四妹妹,方才你去哪儿了?”
林楚悦垂眼分出一半荷花递到沈瑶手中,“后来无聊,便去乘舟找三姐她们采荷去了。”
沈瑶深深看她一眼,没再追问,抱着她给的荷花只道:“没事就好。”
今天这事,她已经猜到了几分。
不管如何,四妹妹没事,这就够了。
“咱们该回去了,母亲方才说,府里还有些事,让咱们早些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