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薇拿了浴袍浴巾,顶着两只红透的耳朵,匆匆钻进浴室。
秦珈墨摸了摸鼻梁,深吸了口气,压下躁动的心,转身打开他的衣柜。
挑选等会儿要穿的衣服。
选来选去,最终决定就穿林夕薇前几天给他买的。
浴室里水声哗哗,他光是脑补里面的画面,就有些把持不住。
为节省时间,他索性拿了衣服出去,到另外的浴室去洗。
林夕薇在里面洗头洗澡,搓了又搓,生怕没洗干净,身上有什么异味,给他留下不好印象。
但因为赶时间去民政局,她又不能洗太久,只能加快动作。
半小时后,她开门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道:“我洗好了,到你了。”
话落,卧室却静悄悄。
她走出几步查看,卧室根本没人。
赶时间呢,这人干什么去了?
“秦珈墨。”她开门出去,站在走廊一声喊。
没人应。
“秦珈墨!”她又提高声音。
“叫魂呢。”秦律师从二楼尽头的卫生间走出来,也拿着毛巾擦头发。
林夕薇正要说“到你了”,一看他已经洗完了,突然想起家里好几个卫生间,没必要非得等主卧那个。
她抿唇,看着男人大敞的浴袍,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肌,突然就呼吸不畅,转身进屋。
但秦珈墨身高腿长,三两步追上来,从后一把拦住她的腰。
“不是叫我吗?怎么又见我就跑?”他从后方俯颈下来,灼热的呼吸直喷她颈侧。
林夕薇倒吸冷气,下意识抬起头,把身体靠近他怀里,“谁跑了,我进屋穿衣服。”
“穿衣服做什么,等会儿还要脱,多麻烦。”
他一边低低调情,一边在她颈间亲吻,说出口的话更是低沉到胸腔里,带着万分蛊惑。
林夕薇头一软,步伐迈不动了。
秦珈墨柔柔地笑,也不再浪费时间,弯腰将她一把打横抱起,直奔大床。
“不行啊,我头发是湿的……”林夕薇声如蚊蚋,面红耳赤。
她原本想,秦珈墨进去洗时,自己正好吹头发。
谁知他已经洗完了。
“哎,女人真麻烦。”秦珈墨无奈地吐槽了句,又把她放下来,“我给你吹。”
吹风机嗡嗡作响,柔软馨香的发在指间缠绕飞舞,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相融。
林夕薇无法直视他的眼,最后只能低着头。
但他的手在头皮上轻缓划过,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到他是故意的,一下一下,带起酥麻触感。
林夕薇从来不知,原来头皮也是她的敏感带。
那股子酥麻顺着神经游走,一阵阵,竟让她情不自禁地后脊抽搐,好似电流划过一般。
意乱情迷间,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提线木偶。
而秦珈墨就是那个操控木偶的主人。
他的手走向哪里,哪里就像星火燎原一般,瞬间被激活。
晨光熹微,落在柔软的床榻,也落在她难耐紧蹙的眉间。
骤雨初歇,浪潮退却。
明媚的冬日暖阳点亮了女人指间那枚硕大的鸽子蛋,火彩璀璨,耀眼夺目,一如方才……绽放在两人脑海里的极致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