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美玉微微点头,她理解文伟强的担忧,轻声说道:“特别通行证的伪造工作已经在安排了,我们有可靠的同志负责。至于医院那边,行动队的队员们已经在制定详细的营救计划,会尽可能避开国民党的眼线。”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行动队队员们的信任。
“可一旦被发现,不仅行动队的同志有危险,揭露‘永顺计划’的希望也会破灭。” 文伟强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他的心里满是矛盾,既想尽快揭露国民党的阴谋,又担心同志们的安危。
“我知道,所以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唐美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文伟强的肩膀,“这个任务至关重要,只有揭露了‘永顺计划’,才能让更多的人看清国民党的真面目,我们不能退缩。”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让文伟强原本有些摇摆的心瞬间坚定下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滴重重地砸在玻璃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仿佛是在为他们即将到来的行动助威。
在这昏黄台灯下的亭子间里,唐美玉和文伟强还在低声讨论着计划的细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即将射出的子弹,准备向国民党的黑暗统治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此时,唐美玉手中已经持有通行证,那是钱建国在时给予她的。然而,想要顺利实施后续行动,还缺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 特别通行证。
而特别通行证的办理,必须要有国民党天津警察局刑警一处处长金子超的私章。这一情况,就像一座横亘在文伟强和唐美玉面前的大山,难以逾越。
夜晚的天津城,寒风凛冽,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仿佛也在为这座城市的命运而叹息。文伟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被黑暗吞噬的街道,眉头紧锁,心中犹如一团乱麻。
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与危险,配合唐美玉拿到金子超的私章,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背后却隐藏着重重危机。金子超,那个在天津警界权势滔天的人物,他的私章必定被严密保管。稍有不慎,不仅任务失败,自己和唐美玉的性命都将危在旦夕。
文伟强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没错,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要拿到那枚私章。只是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从长计议,不能打草惊蛇。”
两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灯光摇曳,映照着他们严肃的脸庞。他们开始仔细商讨每一个细节,分析金子超的日常行踪、私章可能存放的位置以及如何接近他而不引起怀疑。每一个计划的提出,都会被反复斟酌,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被一一考虑在内。
文伟强和唐美玉经过多日的观察和谋划,终于确定了一个相对可行的方案。他们准备利用金子超参加一场晚宴活动的机会,设法潜入他的住所,寻找那枚私章。
随着夕阳的余晖逐渐黯淡,国民党天津警察局内,刑警一处的办公室里开始热闹起来。下班时间一到,刑警们三三两两,有的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脸疲惫地交谈着,有的则一边收拾桌上的杂物,一边与同事相约着下班后的消遣。
文件纸张的翻动声、椅子挪动的摩擦声以及同事间的闲聊声交织在一起。文伟强却在自己的工位上,佯装认真地整理着文件,眼睛的余光却始终紧紧盯着处长办公室的方向。
只见刑警一处处长金子超,正站在办公室的桌前,神色专注地将几份文件和印章一一小心地装进公文包,动作谨慎,仿佛那些东西无比珍贵。
文伟强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思绪万千。他心想,这印章可是至关重要的东西,金子超平时都是随身带着的,上班时带到警察局,下班时带回住所,保管得如此严密,今晚便是绝佳的机会。
文伟强下意识地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正稳稳地指向下午五点。此时,警察局外的天空已经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天边的晚霞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