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 章 交汇(1 / 2)

五一假期,古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人。

傍晚,江临渊和苏慕织牵着手走在街道上,路两边的商铺霓虹闪烁。

两人找了家面馆坐下,点了两碗酱烧牛肉面。

一勺红汤浇在面上,汤浓如琥珀,热气腾腾,葱花和蒜苗的香气四散开来。

面上盖着几片厚厚的卤牛肉,纹理分明,酥烂而入味。

老板端上了面,又送来两碗米白色的黄酒。

苏慕织坐在桌子上,表情还带着点闷气,并没有因为看见美食而有变化。

生怕下一秒她就要说“我不吃牛肉”,然后掀桌而起。

“小苏,吃面要趁烫。”

江临渊推了推她的碗。

苏慕织看了他一眼,拨了几下筷子,尝了尝味,然后就推了给了他:

“不好吃。”

江临渊尝了尝,挺好吃的。

感觉小苏就是找个由头来提要求来了。

“来的时候我说过的吧,要是到地没吃到好吃的,我就要把你扔进河里。”

苏慕织又喝了一口黄酒。

“真要扔我?”

江临渊问。

苏慕织笑了起来:

“呵呵,忘了,就算你被扔到河里,也会有什么姓余的,姓林的跑过去救你。”

还在吃醋。

“现在都这样了,以后会不会有更多呢?”

她看着江临渊的眼睛。

“我身边的那些人小苏你都知道的。”

“那是你没瞒着,明目张胆的,就算是瞎子都能看见。”

“我以后也不会瞒着的。”

“呵呵……”

苏慕织冷笑一声:

“就算你以后想瞒也没机会了,但江临渊,你记好了。”

“这是我允许的,这是我妥协的。”

江临渊牵住她的手:

“不会忘掉的。”

苏慕织掐了一下他,松开了手,把江临渊的牛肉面抢过来:

“吃面。”

牛肉面又热又辣,劲道十足,配上甜甜的爽口黄酒,吃得很舒服。

说不好吃的小苏,吃得很满意。

两人吃完了面,又走到商业街。

“几个人现在应该都在屋子里休息吧,给她们买点东西。”

苏慕织路过一家文创店的时候,忽然这么说。

江临渊没有意见。

两人边走边逛,苏慕织挑了顶浅绿色的贝雷帽,一个项圈铃铛,一系列的毛绒挂件。

买完了,她又问:

“那个偷拍的是不是也跟过来了?”

江临渊点头。

苏慕织冷笑,随后看向他:

“摆个生气的脸。”

江临渊照做。

咔嚓,拍了张照。

“找个地,给这个照片洗出来。”

苏慕织又指着买来的礼物:

“帽子给余松松,铃铛给沈晚鱼,毛绒挂件给林一琳。”

盗圣加冕为王,可以理解,小一琳喜欢毛绒玩具,也可以理解。

但部长这项圈铃铛是什么意思?

不敢想,不敢想。

真要送铃铛,也不用送这个啊,我这有现成的。

“到时候说你是送的。”

苏慕织说。

“我送的?”

“对,都是你精心挑选的。”

苏慕织笑眯眯的。

送余松松绿帽,送沈晚鱼猫咪项圈铃铛,看她们收不收!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回了酒店。

沈晚鱼坐在窗边,一脸平静。

余松松见到两人回来了,坐在床上,眼睛眨巴眨巴,很乖巧的样子。

苏慕织拎着袋子,从里面掏出贝雷帽,走过去,摁在她的头上:

“江临渊给你买了顶帽子。”

余松松甩了甩脑袋,把帽子取下来,见是顶浅绿色贝雷帽,瞪眼看向她。

分明是你买的吧!

苏慕织看她这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江临渊见苏慕织给余松松送了礼物,也掏出了装着铃铛的盒子,看向沈晚鱼:

“部长,这是给你的。”

余松松见到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心里有点泛酸,不是项链就是手镯的样子。

沈晚鱼抬头看了他一眼,道:

“打开。”

“部长现在要带吗?”

江临渊犹豫了一会儿,说。

“给她戴上!”

苏慕织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晚鱼看着她,面色一下子变冷了,把盒子推了回去:

“你自己带上去!”

江临渊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宠物铃铛项圈,看向沈晚鱼:

“这是给猫用的吧?”

“那你刚才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她冷冷地说道。

问问而已,万一成了呢?

江临渊想。

脚被狠狠的踢了一下。

“以后自己养只猫,就把这个东西带上去。”

苏慕织看向沈晚鱼,说。

“我讨厌猫。”

“那不巧了,我还想着以后和江临渊养一只猫呢。”

“你和他养猫,送我这个干什么?”

“我和他出去过二人世界的时候,你给我们养猫。”

“这也能算送我的礼物?”

“爱要不要。”

礼物是你的谎言。

部长最后还是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了盒子。

苏慕织志得意满,我要是不好好利用她的善良,我这病不是白得了?

呵呵,今天是猫,以后就让她给我养孩子。

“啪!”

沈晚鱼敲了一下苏慕织的脑袋。

“你干什么?”

苏慕织问。

“这么了吗?”

沈晚鱼很平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苏慕织不理她。

再吵下去,没气到她,先气到自己了。

“跟我走,去找林一琳。”

苏慕织又一把拽着江临渊的胳膊,出了门。

屋子里的两人相视一眼。

“你不跟过去?”

余松松问。

“你不跟过去?”

沈晚鱼问。

余松松坐在床上,拍了拍凌乱的被子,露出了很自信的笑:

“你和我能一样吗?”

沈晚鱼懒得搭理她。

……

“小一琳,睁开眼睛,我是江临渊。”

忽忽之间,昏沉眩晕之间的林一琳耳畔隐约听得熟悉的声音。

缓缓睁开双目,床边,迎着众人视线。

左边为首的男人,意态从容,风采风度无不出尘,头顶诸般光明轮番大放,光影朦胧,难以名状。

学长,头顶怎么会发光?

“你醒了,小一琳。”

江临渊平和地说。

“学长,你是功德圆满,要原地飞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