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你睡了吗?”
“没睡,部长怎么了?要我陪睡吗?”
“你有想过如何应付沈平颜吗?”
“……部长很在意他的看法?”
“你觉得呢?”
“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该考虑考虑未来了。”
沈晚鱼完这话,便不再多言,闭起眼睛。
……
燕京,四合院,客厅。
“雪云,你……江临渊这个人是不是越来越不老实了。”
喝着茶的沈平颜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赵雪云。
“嗯?怎么了?江挺好的啊。”
赵雪云眨了眨眼,看向他。
沈平颜平静地看着她:
“你应该比我更在乎晚鱼才对,我不相信你不了解她和江临渊情况。”
“我知道啊。”
“你是担心晚鱼伤心?”
“有一部分啦。”
赵雪云笑了笑:
“更关键的是,江没有那么无情哦。”
“他就是太多情。”
沈平颜简单地评价。
对于自己女儿的事情,他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他看来,这无非是年轻人之间的打闹而已。
但目前来看,江临渊这个人太大胆。
恋爱分分合合再正常不过,婚后有情人的情况他也屡见不鲜。
但…像江临渊这种明目张胆的,倒是少见。
少见到让他有点生气。
“要不要我去赶走他?”
沈平颜。
“不怕鱼儿和你翻脸?”
赵雪云问。
“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件事。”
沈平颜淡淡地抿了口茶。
赵雪云沉默了一会儿:
“那未来呢?”
“你赶走了江临渊,我们鱼儿的未来怎么办?”
“我走了以后,她还有什么在乎的?”
沈平颜放下手中的茶:
“那个时候,她应该长大了。”
赵雪云揪了一把他面无表情的脸:
“你呀,站着话不腰疼!”
沈平颜神情未变,语气却带着点诧异:
“那难道要让我们的女儿吃这种苦,这种亏吗?”
“鱼儿可从来不怕这些,你应该知道的。”
赵雪云笑了笑,道:
“时候,她在别人的指点中长大的,情人的孩子,你爸爸那里的人都是这样称呼她的吧。”
“谁还敢!”
沈平颜眼神平静,像是一座沉寂的火山。
“现在是没有了,可那个时候呢?”
赵雪云的声音变得寞了些:
“鱼儿出生的时候,一想到我们的未来,我的心就喜悦的颤抖,可后来呢?”
“那时的我不堪内心的脆弱,不堪父母的离去,不堪别人的指点,时常一个人浑浑噩噩地坐在房间里。”
“而鱼儿,有着这样的一个给她带来嘲弄的母亲,内心却可以这般强大。”
“她从就是这样,是个聪明的孩子,像你一样。”
“我曾想过,就这样带着鱼儿远离你,就没有那么多人的争吵和辱骂。”
赵雪云着,顿了顿:
“可……可我做不到了,所以,我只求你能认下晚鱼这个孩子,即便我走,她也可以幸福地度过一生。”
“但她太像你了,和你一样,要强而又勇敢,面对那些对我们母女俩的指点,她都会不加掩饰的反击,可我是个没用的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我性格强硬一些,依照你的期望,可以逼退站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鱼儿就不会承担那么多骂名。”
“沈平颜,我恳求你,求你不要去干预鱼儿和江的事情了。”
赵雪云看向沈平颜: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鱼儿,对不起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就当是一个即将死掉的女人,求着你让你们的女儿,鱼儿,过得幸福一些吧。”
沈平颜沉默了很久,张了张嘴巴,却也什么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