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着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渴望。她想到了自己日渐年迈的父母，想到了他们鬓角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
如果……如果他们也能……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王……王先生……”
张欣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抖得太厉害。她知道，她现在问出的每一个字，都将牵动全世界的神经。
“您说的‘长生’……是真的吗？它……它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丝颤抖和……期盼。
总控室里。
节目总导演，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已经瘫坐在了椅子上。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导播一场专访，而是在亲眼见证，神话的诞生。
他旁边的几位，被请来作为技术顾问的，国内顶尖的生命科学家，此刻正像傻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屏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可能……这不符合能量守恒……这不符合细胞分裂的规律……”一位老院士喃喃自语，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狂热，“但是……如果这是真的……如果这是真的！这将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现！不！是神迹！”
他们看着屏幕里，王烨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刚才那两个字，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混乱和……希望啊！
王烨当然知道。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方寸大乱的央视一姐，看着她眼神深处，那压抑不住的渴望，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装，你再装。
刚才不是还一副“我为苍生问大道”的高冷模样吗？
怎么一听到“长生”，就绷不住了？
不过，这反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凡人，终究是凡人。
只要是凡人，就逃不出“生老病死”这四个字。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老”和“死”，从人类的字典里，暂时地，划掉。
他看着张欣然，也看着镜头后，那数十亿，已经陷入癫狂的观众，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
他没有直接回答张欣然的问题，而是将掌心的那朵“神赐之花”，轻轻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代价？”
“张小姐，你觉得，神明赐予凡人的礼物，需要用‘代价’来衡量吗？”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世界。
“那不叫代价。”
“那叫……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