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
王烨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李长歌，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前一秒还像只炸了毛的母老虎，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现在被自己绝对的力量打服了，又立刻干脆利落地认输，甚至主动要求责罚。
这种性格，倒是很符合她军人的身份。
输了就认，挨打立正。
“责罚你？”王烨伸出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觉得，我该怎么责罚你？”
李长歌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复杂的情绪。
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说话。
责罚？还能怎么责罚？
技不如人，败军之将，任凭处置就是了。
就算他今天在这里杀了自己，那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王烨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玩味地说道：“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我说什么你都认了？还是觉得无所谓了？”
他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李长歌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轻佻地对待。
那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极不适应的感觉。
“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李长歌的声音有些沙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技不如人？”王烨笑了，“你错了，这不是技不如人的问题。”
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也俯视着满地哀嚎的战狼队员。
“这是维度上的碾压。就像人类，永远不可能战胜神明。”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神明？
这个词，让李长歌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再次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烨。
是啊，除了神明，还有什么能够解释眼前这一切？
一个人，赤手空拳，一分钟不到，就干翻了一百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王。
这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自己之前竟然还可笑地认为他只是个沉迷享乐的暴发户，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我昨天就说过，龙盾，只欢迎真正的强者。”李长歌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她挺直了腰杆，虽然还是单膝跪地，但气势却和刚才截然不同。
“今天，我李长歌，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我，输得心服口服。”
“从现在开始，我李长歌，以及整个龙盾安保，都将听从您的号令！您，就是我们龙盾唯一的主人！”
她的话，掷地有声。
那些还能保持清醒的队员们，也都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虽然他们一个个都身受重伤，但看向王烨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敬畏，甚至是狂热。
军人，崇拜强者。
而王烨，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向他们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大。
“主人？”王烨咀嚼着这个词，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喜欢这个称呼。
也喜欢李长歌这种识时务的态度。
“很好，你很聪明。”王烨满意地点了点头，“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他走到李长歌面前，伸出手。
“起来吧。”
李长歌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进了王烨宽大的手掌中。
王烨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手很粗糙，手心和指节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这是一双属于战士的手。
“既然你认我做主人，那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也不能小气。”
王烨看着她，缓缓说道：“从今天起，你们龙盾，不再是安保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