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刚才……是您做的？”
苍龙将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
王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说了，我只负责点菜。至于厨子是怎么突然开了窍，领悟了新菜谱，那不是我关心的问题。”
这种模棱两可，却又充满暗示的回答，在苍龙将军听来，无异于默认。
他的心中，掀起了比之前看到张文和返老还童时，更加恐怖的惊涛骇浪。
返老还童，虽然匪夷所思，但终究是作用于“物质”层面。
而刚才，这位先生所展示的，是直接干预一个人的“思维”！
隔着上百公里，直接将一套完整的，足以颠覆世界科技格局的理论，植入一个顶尖科学家的大脑！
这是什么手段？
神仙？佛祖？还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生命？
苍龙将军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只知道，华夏的国运，真的来了！
而旁边的张欣然，更是美目圆睁，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王烨。
她终于明白，王烨为什么敢夸下海口，让爷爷在一年内超越西方。
因为他根本不是在“要求”，而是在“创造”！
他就像一个游戏的设计者，觉得这个世界的科技树点歪了，于是随手就给华夏开了一个新的分支！
这种碾压式的降维打击，还怎么输？
她看着王烨那张年轻英俊，此刻却显得无比神秘的脸，心中那点因为被强迫、被羞辱而产生的怨气，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有敬畏，有崇拜，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被强者彻底支配的……依赖感。
原来，他让我做的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恶趣味。
他是在……“投资”？
张欣然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词。
是的，投资！
他让自己当他的贴身助理，照顾他的衣食起居，让他保持“愉悦”。
而当他“愉悦”了，他就会给爷爷，给“盘古”计划，降下“神启”！
所以，我的工作……“保障先生的绝对舒适和绝对满意”，竟然真的和国运，直接挂钩？
想通了这一点，张欣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再看向那些被她换下的，一件件华美的衣服，和那个装着旗袍的袋子时，眼神变了。
这不再是羞辱。
这……是她为国效力的“战袍”？
这个想法一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但又觉得，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
“咳咳。”
王烨的一声轻咳，打断了众人的胡思乱想。
他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楚师傅，今天辛苦你了。剩下的衣服，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尺寸改。改好了，直接送过来就行。”
“不敢当，不敢当！为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老裁缝连忙鞠躬，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百倍。
“苍龙，你也去忙吧。告诉张文和，想法很好，但我要看到实际的东西。别光说不练。”
“是！我立刻去传达您的指示！”苍龙将军啪地一下敬礼，转身就走，步履生风。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了王烨和张欣然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王烨看着还穿着一身华丽晚礼服，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的张欣然，忽然笑了。
“怎么？想通了？”
张欣然的脸一红，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先生，我……我之前误会您了。”
“哦？怎么说？”王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以为您……您只是……”张欣然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以为我只是个仗着有点本事，就为所欲为的暴君？”王烨替她说了出来。
张欣然的头，埋得更低了。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了。先生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意。”张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