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齐桓这厮人面兽心,扶苏带着张良返回大堂。
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
李猛气喘吁吁,却毫发未伤。
反观樊哙,被打得和猪头似的。
扶苏非常无语地看向李猛,“你下这么重的手干嘛?”
李猛尴尬一笑,“回公子,大营中,能抗住末将折腾的......”
“一时兴起,没收住手......”
扶苏,“......”
无奈叹息一声后,扶苏只觉得身边似乎都是问题儿童,天天都操碎了心。
轻轻踹了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樊哙一脚,扶苏瞥了他一眼,“死没死啊。”
樊哙哀嚎一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挣扎起来,“你是何人?也要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本就心头有气的扶苏见这厮的嘴巴竟如此之臭,脸色即刻阴沉下来。
围观的众人,见扶苏面色不好,纷纷后退了几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公子若是面带笑意,怎么闹都可以。
若公子板着脸,那最好严肃点。
紧接着,从众人最开始的迷惑,到中途的诧异,再到最后的嘴角狂抽,扶苏只用了一招。
只见扶苏厉喝一声,随即一记撩阴脚,直接把刚刚站起来的樊哙,踢得当场跪下,泪流满面。
然而,还没完。
或许觉得并不解气的扶苏,直接拽住樊哙那一头好似泰迪一样的卷毛,拎着朝墙角磕去......
咣——!
这下,樊哙脸上不仅有泪水,还有刺目的猩红。
扶苏蹲着看相当可怜的樊哙,冷声道:“能否好好说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传入樊哙耳中,宛如恶魔低语一般,吓得他浑身一颤。
片刻后,稍稍缓过来的樊哙,扶墙站起来,拱手道:“草民樊哙。”
扶苏轻哼一声,“吾乃扶苏。”
惊——!
樊哙本就圆润的环眼,此刻瞪得是滴流圆,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你......”
“你就是......”
“宅心仁厚的扶苏公子?”
说实话,樊哙不信。
宅心仁厚,会使出撩阴脚这等下三滥的招数?!
扶苏点头,“如假包换。”
樊哙心中叹息一声,单膝点地,“草民见过公子。”
扶苏颔首,示意他起来,“你为何来此?”
听得此话,只见樊哙满脸横肉,竟挂着一抹极不协调的害羞,“草民......”
扶苏撇嘴,“磕磕巴巴的,可是为吕素而来?”
樊哙都蒙了,他不解,公子为何会知道他与吕素的事?
难道,公子趴马棚了?!
这想法一经生出,只见樊哙的脸‘唰’一下地红透了。
瞧得他那模样,扶苏便知他心中所想,不屑开口,“本公子没有此等恶趣味,是猜的。”
听得公子这句话,樊哙才算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
扶苏瞥了他一眼,“你哪来的回哪去吧。”
听得此话,樊哙眉头一皱,“公子,这是为何啊?”
扶苏嗤笑一声,“难道,本公子还要与你解释?”
说完,扶苏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