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至郡县,毋坏庐舍、毋践稼穑,护百姓桑麻田宅。】
【二、军士相处,毋相斗殴、毋相谗害,违则杖责一百,罚后除名。】
【三、戍守、行营,谨守烽燧、斥候之令,漏防、失察者,军法从事。】
【四、用公器、粟米,按籍支给,毋多取、毋浪费,虚耗者偿其双倍值。】
【五、见百姓困厄,可量力相助,毋欺凌老弱妇孺,违者杖责一百,罚后除名。】
【六、行军所过,遵途而行,毋越阡度陌,妄入民宅,擅入者杖责一百,罚后除名。】
【七、凡大秦锐士,皆同舟共济,见同伴遇险不救者、临阵退缩者,杖毙。】
【八、营中法令,传布至卒,毋有隐匿,知法犯法者,杖责一百,罚后除名。】
听完公子的解释,齐桓嘴角狂抽啊。
竟如此严苛!
杖毙不难理解,可杖责一百,和直接打死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这三令八则听起来简单,可要做起来,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就在这时,营帐外刘琅那宛若滚地雷一样的咆哮声,几乎传遍整个大营。
扶苏嘴角一咧,没想到刘琅的执行力,还挺高。
带着齐桓走出大帐,就看见不远处的刘琅,和笔直站在他面前的六位营正,三十位标长。
可周围,不远处,几乎所有人都被吵醒了,纷纷看向这边。
好信儿得很!
如今的龙骑军,已有三千余人,五百人一小营,每营设五十标。
“你们都给老子挺好了,今日公子颁下龙骑军新规,共三令八则,字字皆是军法,尔等务必牢记于心。”
“若有谁敢违犯,休怪军法无情!”
“其一,三令:凡在营中,只认将令,不认私言!”
“无令擅动者、违令行事者,轻则罚杖一百,重则立斩不赦!”
“再有,百姓的一钱一物,一针一线,都是活命的根本,谁要是敢伸手强取、滋扰闾里,当场立斩,并悬首营门,曝尸示众!”
“还有战场缴获的金玉粟帛、刀枪器械等,全都得如数缴入公库,敢私匿分赃者,抄没家产,立斩不赦!”
“其二,八则:所到郡县,不准拆民房,不准进民房,百姓的桑麻田宅,必须当自家一样爱护!”
“同营的兄弟,当同舟共济,不准斗殴谗害,违者先打一百大板,屡教不改者,逐出军营!”
“戍守行营,烽燧斥候之令不可违,漏了敌情、失了警戒,按军法问斩!”
“公库的粟米器械,按名册支领,谁要是敢多拿浪费,双倍赔偿,还得受罚!”
“见着老弱妇孺遭难,能帮的便帮一把,可若谁敢欺凌,杖责一百,绝不轻饶!”
“行军之时,只走大道,不准乱踩田垄,别特娘跟瞎似的,擅闯民宅者,杖责一百!”
“大秦锐士,祸福与共,同伴遇险不救者、临阵退缩者,直接乱棍打死!”
“这营中法令,今日,本将军尽数传与尔等,每人都他娘的给老子背熟了,并告诉
“日后,再敢有隐匿或知法犯法者,直接乱棍打死!”
听完,扶苏满意点头,从刘琅这位龙骑军的主将嘴里说出来,要比他在笙宣上瞧着更有气派。
反观众营正和众标长,皆是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因为刘琅是背对着主帐,所以,除了他,其余人都看见了扶苏和齐桓,纷纷向公子投去求救的眼神儿。
可紧接着,就是刘琅的怒吼,“看哪呢?还敢分神?”
“老子后面有你们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