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看向苏挽秋和墨辰:“不过,此事倒也给你们提了个醒。”
“挽秋,你既已宣告执掌终末,便是站到了风口浪尖。日后行事,需更加周全。终末权柄关乎纪元更迭,觊觎者绝非仅有‘渊’。这些‘观察者’,乃至其他一些沉睡的老古董,都可能将目光投向你。”
“墨辰,守木一族肩负平衡之责,建木之力亦是关键。重建屏障,疏导‘渊’息,注定会触动多方利益。你需尽快成长,方能应对未来变局。”
两人闻言,神色皆是一凛,深感责任重大。
“当然,也不必妄自菲薄。”凌煌语气放缓,“兵来将挡的前提是,自己得是堵结实的墙。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变故的根本。”
他抬手,指向那星辰石碑:“这石碑的价值,不止于感悟古史。其材质特殊,历经纪元破灭而不毁,蕴含着一丝不朽的道韵。你们可尝试以其为基,炼制一件护身或感应之宝,或能对类似‘观察者’的窥探有所警示。”
苏挽秋与墨辰眼睛一亮,这确实是物尽其用的好办法。以古神纪元遗物为材,炼制出的宝物定然不凡。
“此事稍后再议。”凌煌目光再次投向星空深处,那个“眼睛”影像传来的大致方向,“既然有‘观众’送了门票,那我们也不能让人家白等。”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走吧。”
“接下来的路,或许会碰到些‘意料之外’的‘风景’。”
“正好……”
“活动活动筋骨。”
遁光再起,不再漫无目的,而是朝着那可能存在“观察者”踪迹的深邃虚空,悠然驶去。
星海依旧浩瀚,但前方的迷雾,似乎更浓了些许。然而,有凌煌在前,苏挽秋与墨辰心中并无畏惧,只有对未知前路的期待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