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质疑,没有人犹豫。苏晚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很快,有人开始忍着恐惧和恶心,拖拽尸体;有人找来沙土和破布,覆盖血迹;有人跟着王魁和李茂,开始检查门窗,清点物品。
整个避难所,如同一个生锈的机器,在苏晚这个强力核心的驱动下,开始缓慢而有效地重新运转起来。只是这一次,驱动的燃料是恐惧和绝对的服从。
苏晚走到仍在哀嚎的赵大龙面前。赵大龙感受到她的靠近,哀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因剧痛而粗重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他剩下的那只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苏晚抬起脚,用军靴的鞋底,踩在赵大龙那仅存的、完好的左手上。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踩着。
但赵大龙却吓得魂飞魄散,连疼痛都忘了,只剩下筛糠般的抖动。
“我说过,”苏晚俯视着他,声音冰冷,“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赵大龙涕泪横流,语无伦次:“知……知道了……女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你的价值,”苏晚淡淡道,“取决于你能提供什么,以及,你有多听话。”
她移开脚,对旁边两个负责清理的人示意:“拖到角落,看管起来。”
那两人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赵大龙拖到了停车场最阴暗的角落,与他那些受伤未死的残部扔在一起。
处理完最后一点收尾,苏晚才走到那张破沙发前,坐下。她没有再闭目养神,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忙碌起来的众人,确保每一个环节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权力,在这一刻,以一种血腥而直接的方式,完成了交接。
无声,却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