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苏砚仰着头,努力做出最乖巧听话的表情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我保证”的恳切。
“那不就成了?你说你,把你这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的功夫,分一半用在学高数上,你还能学不会?”
龙渊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习惯性地又开始了“语重心长”的教育。
“我那是……哎呀!”苏砚刚想小声反驳一下,却突然感觉到眼睛传来一阵强烈的肿胀感和酸涩感,十分不舒服。
她立刻闭上了眼睛,娇声哼唧起来:
“阿渊,我眼睛好不舒服,又胀又酸,你帮我揉一揉嘛?”
“你现在知道不舒服了?哭得那么狠,眼睛不肿不酸才有鬼了!”
龙渊撇撇嘴,很是无语地吐槽道,但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凑近了些,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在她红肿的眼周轻轻按压揉动起来。
“嗯~嗯~嘶~呼~”
由于龙渊按摩的手法太过轻柔舒适,酸胀感渐渐被暖意取代,苏砚不禁从喉咙里溢出一阵极其享受的、带着点慵懒鼻音的哼唧声,脸上也是一副惬意又陶醉的表情。
“哎哎!干什么干什么呢!我说苏大小姐,我这是在给你揉眼睛,不是在做其他的事!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不要发出这种……这种奇奇怪怪、引人误会的声音啊?”
龙渊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一皱,终于是忍不住说道。
“这哪儿奇怪了?明明是你自己技术太好,按得太舒服了,这还能怪我啊?那……那我把嘴巴闭上总行了吧!”
苏砚睁开一只眼睛,撇了撇小嘴,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又理直气壮。
说着,她竟真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上下嘴唇,来了个实实在在的“手动闭嘴”!
她那双还泛着红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龙渊,一副“看我多听话”的机灵模样。
龙渊瞅着她这副古灵精怪又强词夺理的样子,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只得又继续了下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苏砚好像就是诚心要折磨他似的!
因为用手捏住了嘴巴,她没法再清晰地发出声音,竟开始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一种更加暧昧不清、黏黏糊糊的哼哼唧唧!
那声音细微却又无比清晰,挠得人心头发痒,简直不敢细听!
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龙渊大白天关起门来在看什么不该看的日本爱情动作片呢!
龙渊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只能努力沉着老脸,装作自己突然聋了似的,眼观鼻鼻观心,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心里开始疯狂默念起了莫名其妙的“静心咒”:
“只因她太美……快被融化……”
还别说,这精神转移大法似乎真有点效果!
很快,龙渊就强行把自己沉浸在了“艺术”的海洋里,暂时屏蔽了耳边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杂音。
好不容易揉完眼睛,苏砚感觉舒服多了。
她眨了眨眼,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了阳台外那一片被龙渊打理得生机勃勃的小花园。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阿渊,我记得……刚才顾清辞走的时候,手里好像是抱了一盆花,是吗?”
苏砚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阳台门口,倚着门框,目光在那些鲜花上扫过,语气里像是无意间提起,却又透着一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醋意。
“对,我看她挺喜欢的,就送了她一盆。”龙渊点点头,如实回答道,并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那你为什么不送我呢?你从来都没主动送过我花!结果呢?你却先送给顾清辞了!凭什么啊?”
苏砚立马转过头来,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的龙渊,脸上写满了幽怨和不满,声音也拔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