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在上完所有课后，龙渊和顾清辞在校门口碰面了。
“我的大少爷，饿了没，我带你去吃饭吧？”
见到龙渊，顾清辞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很自然地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好……”龙渊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但他的手臂回应这个拥抱时显得有些僵硬，眉宇间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阴郁，明显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顾清辞何其敏锐，立刻就从他的反应和神色中捕捉到了异常。
她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挽住他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从刚才见到你就感觉不对劲，好像不太开心？是课程太难了，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龙渊停下脚步，抬起眸子，目光复杂地看向顾清辞那张精致无瑕的脸，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前天晚上，你和苏砚打了一架，对吗？”
顾清辞面色一滞，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点头道：“对！”
龙渊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有些矛盾，但是……你没必要下那么重的手啊！她就是个普通人，没经过专业训练，你怎么能……”
“普通人？”
顾清辞打断了他，柳眉倏然挑起，唇边先是掠过一抹带着寒意的冷笑，随即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锐利地看着龙渊。
她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开始说道：
“第一，她没你想的那么弱，至少在我看来，她虽然力量和速度都不及我，但打起来很拼命！”
紧接着，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
“第二，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以为我用了几分力？她身上的伤看起来吓人，但那都是最表层的皮肉伤和淤青，好好擦药，休息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消退，绝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如果我真想下重手，她以为她还能只是这点伤？”
“第三，如果我过于放水，对她而言，非但不是仁慈，反而是一种轻视和侮辱！这是对对手基本的尊重，你明白吗？”
最后，顾清辞竖起了第四根手指，目光紧紧锁住龙渊，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和嗔怪：
“最后，就是因为我没有全力以赴，在格挡她一些不顾后果的攻击时，我自己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