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考察了几处地方,都不尽如人意。王清瑶有些不耐烦:“这江南虽大,想找一处合适的地方竟如此困难,既要隐蔽安全,又要交通便利,还要有足够的空间,简直是难如登天。”
章尘安慰道:“别急,我们初来乍到,多花些时间总能找到合适的。江南地域广阔,不止苏州一地,我们也可以去杭州看看。”
林佑溪点头道:“章尘说得对,我们不必局限于苏州。杭州乃江南重镇,江湖势力相对分散,或许有更合适的地方。”
一行人当即离开苏州,前往杭州。抵达杭州时已是傍晚,夕阳下的西湖波光粼粼,景色美不胜收。他们找了一家临湖的客栈住下,打算明日再开始考察。
当晚,林佑溪独自来到湖边散步,双鱼玉佩在怀中轻轻震动,似乎在感应着什么。她望着平静的湖面,心中思绪万千,青云阁的建立关乎着她新的理想,容不得半点马虎。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林佑溪立刻警惕起来,转身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看着她。老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眼神深邃如湖,身上散发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气息。
“姑娘可是在为选址之事烦恼?”老者开口问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林佑溪心中一惊,对方竟能看出她的心思,绝非普通之人。她抱拳道:“晚辈确实在寻找一处合适的地方建立据点,不知前辈是何人?”
老者微微一笑:“老朽只是一个闲云野鹤的过客,偶然见姑娘气度不凡,心中好奇罢了。杭州城西有一处废弃的青云庄,依山傍水,地势险要且交通便利,曾是前朝隐士的居所,后来因一场大火被废弃,至今无人居住。姑娘若有意,可去看看,或许能合你心意。”
林佑溪眼中一亮,连忙问道:“不知前辈可知青云庄的具体位置?”
“出城西十里,沿清溪而上便是。”老者说完,转身便要离去,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佑溪,“姑娘此去江南,是想开创一番事业吧?记住,江南虽好,却也暗流汹涌,守住初心,方能行稳致远。”
话音落下,老者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林佑溪心中震撼,这老者的身手与见识都非同寻常,绝非普通的过客。他为何会主动告知青云庄的位置?又为何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
带着满腹的疑惑,林佑溪回到客栈,将遇到老者的事情告知王清瑶三人。三人也深感惊讶,纷纷猜测老者的身份。
“不管他是谁,既然告知我们青云庄的位置,明日我们便去看看。”王清瑶说道,“若真如他所说那般合适,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次日一早,四人便按照老者所说的路线,前往城西的青云庄。出城西十里,果然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沿着溪流而上,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一座废弃的庄园赫然出现在眼前。
庄园依山而建,前临清溪,后靠青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庄园的大门虽已破败,但仍能看出当年的宏伟气势,院内杂草丛生,几座主体建筑虽有破损,却基本保留完整,稍加修缮便可使用。
“这里简直太合适了!”王曦兴奋地说道,“依山傍水,既有天然屏障,又交通便利,空间也足够大,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
林佑溪也满意地点头,这座青云庄不仅地理位置优越,名字中还带有“青云”二字,与她心中的青云阁不谋而合,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就在众人欣喜不已,准备进一步探查庄园内部时,林佑溪的双鱼玉佩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股微弱却诡异的邪异能量从庄园深处传来。她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庄园里有问题!”
王清瑶立刻握紧长剑,章尘也戒备起来,四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庄园深处走去。穿过残破的庭院,来到一座废弃的阁楼前,那股邪异能量愈发清晰。阁楼的门窗紧闭,上面布满了灰尘,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微弱的光芒闪烁。
林佑溪示意众人停下,轻声道:“里面有人,而且身上带着邪异能量,我们小心行事。”
她缓缓推开阁楼的门,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阁楼内,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正背对着他们,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玉佩,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玉佩上散发着的邪异能量,与林佑溪玉佩感应到的一模一样。
男子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庞,看到林佑溪四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凶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我的地方!”
林佑溪心中一沉,这男子身上的邪异能量,与时空侵略者的能量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更像是某种邪功修炼而成。他为何会在青云庄内?这座废弃的庄园,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四人与黑衣男子对峙而立,阁楼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原本以为是理想选址的青云庄,竟暗藏杀机,这是否预示着他们在江南的征程,从一开始就注定充满坎坷?黑衣男子的身份是什么?他在阁楼内进行的又是何种仪式?一切的疑问,都等待着他们去解开,而一场新的冲突,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