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阴邪异动暂被玄铁碑的正气压制,江湖各派也在筹备支援事宜,林佑溪与章尘终于得以抽身,暂居江南的临水庭院,享受难得的婚后闲居时光。
庭院后的小菜园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林佑溪种上了从雾隐岛带来的番薯与玉米,章尘则在一旁开辟出一小块药田,种上当归、黄芪等草药。每日清晨,二人便踏着露水入园,林佑溪松土浇水,章尘修剪枝叶,晨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午后,他们坐在临水的亭子里,或共读初代穿越者的日记,或对练拳脚——林佑溪的现代格斗术搭配章尘的纯阳心法,招式间既有默契,又有别样的温情。
“你这招‘回旋踢’虽刚劲,却少了几分卸力的巧劲。”章尘握住林佑溪的脚踝,轻轻调整角度,“运转一丝内力护住膝盖,既能增强威力,又能避免受伤。”林佑溪依言尝试,果然觉得招式流畅了许多,她笑着靠在他肩头:“还是你厉害,把纯阳心法融入我的招式,竟这般契合。”
夜幕降临时,庭院里点起灯笼,林佑溪再次翻开那本祖传日记。之前忙于婚礼与公约之事,未能细细研读末尾的内容。此刻指尖划过泛黄的绢页,一行字迹映入眼帘:“玄铁碑下,星门暗藏,地图隐于碑心,需以玄铁古钥开启。古钥形如双鱼,纹刻星轨,乃玄铁世家传承之物。”
“双鱼形状的玄铁古钥?”林佑溪心中一动,连忙将日记递给章尘。
章尘接过日记,目光扫过字迹,眼中闪过惊喜:“我玄铁世家确实传下一枚古钥!”他转身走进书房,片刻后捧着一个小巧的木盒出来。打开木盒,一枚古朴的玄铁钥匙静静躺在其中——钥匙通体黝黑,造型正是交颈双鱼,鱼身刻着细密的星轨纹路,与日记描述的分毫不差!
林佑溪拿起钥匙,指尖触及玄铁表面,一股微弱的能量顺着指尖蔓延,与腰间的双鱼玉佩产生共鸣,玉佩瞬间泛起淡淡的青光。“真的是它!”她眼中满是激动,“有了这把钥匙,我们就能找到星门地图,说不定还能掌控星门的开启,阻止噬灵尊的阴谋!”
章尘握紧她的手,眼中满是坚定:“看来这闲居时光,只能到此为止了。西域玄铁碑的封印已破,噬灵尊正在吸收纯阳之力,若等他完全掌控星门,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语气温柔却决绝,“我们明日便启程前往西域,联合玄铁世家与江湖各派,彻底解决这场危机。”
林佑溪点头应允,心中虽有对闲居生活的不舍,却更清楚肩上的责任。她将玄铁钥匙与日记收好,抬头望向章尘,眼中满是默契:“无论前路多么凶险,只要与你并肩,我便无所畏惧。”
当晚,二人收拾好行囊,将玄铁钥匙、双鱼玉佩与日记贴身保管。庭院里的灯笼依旧明亮,却少了几分惬意,多了几分整装待发的凝重。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二人便踏上前往西域的路途。刚走出江南地界,章尘腰间的玄铁钥匙突然发烫,鱼身的星轨纹路竟泛起红光,与远处西域的方向遥相呼应。林佑溪腰间的双鱼玉佩也剧烈震颤,青光与红光交织,形成一道微弱的能量束。
“不好!”章尘脸色骤变,“钥匙与玉佩的共鸣如此强烈,说明噬灵尊已开始强行破解玄铁碑心的地图,星门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剧烈了!”
林佑溪心中一凛,握紧玄铁短刀:“看来他比我们预想的更快。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否则星门一旦完全开启,不仅西域将沦为炼狱,整个江湖乃至时空秩序,都可能被彻底打乱!”
二人加快脚步,朝着西域疾驰而去。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一道黑影正悄然尾随,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黑影身着青云阁弟子的服饰,却带着浓郁的阴邪之气,显然是被噬灵尊侵蚀的傀儡,而他的目标,正是林佑溪手中的玄铁钥匙与祖传日记。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噬灵尊是否已找到星门地图?尾随的傀儡何时会发动袭击?林佑溪与章尘能否在星门完全开启前赶到西域?这场关乎时空与苍生的终极对决,已悄然进入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