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黑瞎子和张启灵反应最为迅速,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他们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门口。
卦齐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王月半兴奋的呼喊声从后面传来。
“嘿,蹲这个塌肩膀蹲了这么多天,终于蹲到这孙子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胖子,别乱叫了,赶紧追啊!”
卦齐起步比较慢。
他与黑瞎子和张启灵之间的距离落后好几个身位。
随着时间推移,卦齐与几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张启灵手起刀落,将手中的长刀如闪电般甩出,准确无误地拦住了前方那个身影!
紧接着,黑瞎子和张启灵如鬼魅般迅速欺身而上,一左一右将手搭在塌肩膀的肩膀上,仿佛要将他牢牢锁住。
然而,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黑瞎子和张启灵的手刚刚触及塌肩膀的瞬间,他们突然感觉到对方的肩膀竟然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塌了下去!
这一变故让黑瞎子和张启灵都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们的反应也极快,立刻顺着塌下去的肩膀顺势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可就在他们以为已经成功制住对方的时候,那人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
他身子一扭,衣服像蜕皮一样被他迅速脱掉,然后如泥鳅一般从两人的手中滑脱。
卦齐眼看对方就要逃走了,脚下猛然发力,借着旁边一棵粗壮老树的树干一蹬,身形如猎豹般腾空而起。
他腰间那柄软剑早已蓄势待发,此刻顺势一抖,剑身如灵蛇出洞,寒光乍现,直取那人咽喉,意图将剑刃稳稳架在对方脖颈之上,彻底断绝其逃脱的可能。
然而那塌肩膀反应也极为诡异,竟以一个近乎违背人体常理的角度猛然偏头,脖颈诡异地一缩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剑锋擦着他的颈侧掠过,带起一缕血珠,却未能得手。
可这一切在如今的卦齐眼中,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双目微冷,手腕一翻,软剑如影随形,顺势缠绕而上,蛇一般的剑身瞬间锁住了塌肩膀的咽喉。
他指节一紧,剑刃深深陷入皮肉,只需再稍一用力,便能割断喉管,让对方当场毙命。
塌肩膀面色涨红,双手本能地想要抬起反抗,可还未动作,就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剧痛与压迫,仿佛下一瞬呼吸就要彻底断绝。
“呵呵,呵呵呵……松开……呵呵,我认栽……”
他艰难地挤出几声,声音因窒息而扭曲变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沉稳的手忽然按上了卦齐的手腕。
是张启灵!
他目光冷静,语气低沉却不容置疑。
“还有用!”
“小齐,手下留情。”
黑瞎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压。
“这家伙知道的东西不少,现在还不能杀。”
卦齐眼神微动,盯着塌肩膀那张扭曲的脸,手中的力道稍稍松了几分,但软剑依旧紧紧勒着对方的脖子。
“再跑一次,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塌肩膀尽量不呼吸,免得脖子上面的剑刃割破自己的鼻子。
他抬眼看向张启灵,又看了看周围已围拢上来的众人,最终咬紧牙关,“嗯”了一声。
黑瞎子冷笑一声,走上前去,和张启灵一起动手,手法干脆利落,咔吧几声,便将塌肩膀的肩关节与膝关节尽数卸开。
那人顿时瘫软在地,四肢无力,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卦齐这才缓缓松手,软剑从塌肩膀脖颈上松开,剑身上的血迹顺着弧度缓缓流淌,一滴一滴落在泥土中。
王月半等人这时也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脸上满是紧张与兴奋。
“怎么样?”
王月半目光扫过现场。
随即落在那个被卸了关节、动弹不得的塌肩膀身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终于逮到这家伙了!”
“真是够狼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