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承诺?” 萧淑妃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汇报材料,狠狠摔在武明空面前,纸张散落一地,“你自己看!这里写着‘瑞科希望宣传协助,已反馈’,你回复‘会反馈相关部门’,这不是默认承诺是什么?你一个总裁办的临时助理,也敢替市场部做决定?是想把李氏的宣传资源,拿去给供应商做人情,给自己邀功吗?”
她的话像刀子,句句往武明空的痛处扎 —— 不仅指责她越权,还暗示她 “邀功”,把之前的功劳都抹黑成 “别有用心”。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武明空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也有看好戏的。换作以前,她或许会慌,会辩解不清,但现在,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弯下腰,捡起散落的材料,然后抬起头,眼神直视萧淑妃,语气平静却坚定:“萧总监,我没有默认承诺,我这里有证据。”
说完,她拿出手机,打开邮箱,调出与张诚的邮件对话,递到萧淑妃面前:“您看,这是我昨天给张诚的回复:‘您提出的宣传协助需求,我会反馈给李氏市场部和战略投资部,具体是否合作、如何合作,需由相关部门评估后正式答复’—— 里面没有任何‘承诺’的表述,只是‘反馈需求’。”
萧淑妃的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嘴硬:“邮件可以改,谁知道你是不是事后修改的?”
“我还有录音。” 武明空打开手机的录音文件夹,找到昨天与张诚的通话录音,点击播放 —— 清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张总监,您说的宣传协助需求,我会帮您反馈给市场部,但最终是否推进,需要市场部评估,我这边做不了主……”
录音播放完毕,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市场部的一个下属忍不住小声说:“好像确实只是反馈需求,没承诺啊……”
萧淑妃的脸瞬间从通红转为铁青,她死死盯着武明空,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武明空又拿出一张纸,是陈默给她的 “工作说明书”,指着其中一条:“萧总监,这是我的职责范围,明确写着‘负责瑞科项目的信息协调,传递各部门需求,不涉及决策权限’—— 我没有越权的资格,也不会越权。”
证据摆在面前,萧淑妃再也无法反驳,只能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寂静持续了几秒,一个市场部的下属赶紧打圆场:“萧总监,可能是误会,武助理只是反馈需求,没别的意思……”
“误会?” 萧淑妃猛地打断他,声音依旧带着怒火,却没再看向武明空,只是狠狠瞪了一眼那个下属,“什么误会!散会!”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纷纷起身离开。武明空弯腰捡起地上的材料,整理好后,对萧淑妃微微欠身:“萧总监,那我先回总裁办了,后续有新的进展,我再向您汇报。”
萧淑妃没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冰冷地盯着桌面,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武明空走出会议室时,市场部办公区的人都快速收回目光,没人再议论,空气里弥漫着 “尴尬” 的气息。路过采购部时,李姐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她,悄悄比了个 “加油” 的手势,小声说:“刚才的事,我们都听到了,你做得对。”
武明空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快步回到总裁办。陈默从隔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递给她:“早点下班吧,今天辛苦了。”
“谢谢陈助理。” 武明空接过水杯,温度刚好,驱散了刚才的紧张。她知道,陈默肯定听到了市场部的动静,却没追问细节,这是在默认她的应对方式。
回到工位,她收拾好东西,背着帆布包走出李氏大厦。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却没让她觉得温暖 —— 她清楚,今天的 “胜利” 只是暂时的,萧淑妃那样骄傲的人,绝不会容忍自己被一个底层助理 “打脸”,后续的报复只会更狠。
而此时,市场部的办公室里,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萧淑妃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手里的玻璃水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市场部副总监(她的亲信)赶紧走进来,蹲下身收拾碎片:“萧总监,您别生气了,跟一个新人计较,不值得。”
“不值得?” 萧淑妃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甘,“她一个从行政部调上来的临时助理,靠整理几份纪要就想踩在我头上?还敢当众拿证据反驳我,真以为李治夸她几句,就能在李氏站稳脚跟?”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武明空走出李氏大厦的背影,眼神变得阴鸷,像淬了毒的刀子。
“跟她计较?太便宜她了。” 萧淑妃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狠戾,“好,很好。武明空,我们走着瞧。”
副总监愣了一下:“萧总监,您想怎么做?”
“怎么做?” 萧淑妃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武明空整理的瑞科项目纪要,手指在 “成本数据” 那一页划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查一下瑞科项目的成本明细,还有武明空整理的所有沟通纪要 —— 我就不信,她一点错都没有。一个小小的助理,还能真的滴水不漏?”
副总监瞬间明白过来,萧淑妃是想从 “成本” 和 “纪要” 里找漏洞,哪怕没有漏洞,也要 “制造” 漏洞,把责任推到武明空身上。他点了点头:“我明白,我现在就去查。”
办公室里只剩下萧淑妃一人,她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眼神里满是狠辣 —— 武明空,你既然敢挡我的路,就别怪我不客气。
而此时的武明空,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 “栽赃计划”,已经悄然启动。她只知道,萧淑妃的怒火,不会轻易熄灭,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