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你有什么资格提他!”
方晴初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语调也不似刚才那般小打小闹。
“呵!”,陈满发出一声短促不屑的呵声,眸底闪过一丝嘲讽。
“怎么?他人一死了,全世界都得欠他的了?!”
方晴初猛地抓起桌上的杯子掷到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个稀巴烂。
“陈满,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最清楚!
他明明中午的时候还跟我约好了,晚上要和我去看画展,怎么会在短短三个小时之内……说没就没了呢?”
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轻了又轻,颤了又颤,甚至难掩哽咽。
任谁也无法忽视她的悲恸,可偏偏最应该难过的人是他才对。
在她眼里永远就活该是个罪人的陈满静静的垂下眸,看着那一地浅蓝色撒落开的杯子碎片,自嘲的笑了笑。
也对,活人做得再多,也比不上死人的一根手指头。
所以他也是活该,闲着没事干,干嘛要去学做陶瓷呢?
真是吃力不讨好。
陈满闭了闭眼,再睁开看她时已经毫无波澜,语气甚至有种平静的疯感,像是突如其来的坦白又像是积攒已久的失望。
“对,人就是我杀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是说,准备用同一种方式还回去,也要让我尝尝死的滋味?
不管怎么样,都随便吧。
死了也好过被你当成陈谦的替身,连个人身自由都没有,大事小事都得被你掌控。
不过你要动手最好就快点,千万别给我后悔的机会。”
说到死这个忌讳的词,陈满并不像别人一样谈死色变。
话音刚落,他便走到一旁米白色的沙发上,随意的坐下。
一副大不了死了就死的姿态,全然忘记了他答应过母亲的话。
或许在某一瞬间,陈满也有过死了也好过活着那么累的念头。
不过很快,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陈满就后悔了。
他性命之宝贵,岂是那闲杂人等能比得了的?!
想着,陈满便抬起眸,注视着方晴初的一举一动。
此时,她正一动不动的呆愣在原地,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再突然抬头与他对望时,脸上满是寒霜,眼中冰冷、触目惊心的杀意朝着他侵袭而来。
“陈满,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陈满敛了一下眸,忽地挑眉一笑,“方晴初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陈谦死了,你现在就差给他殉葬了。
不过我后悔了,老子风华正茂,现在死了多亏!
总之机会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
方晴初看着他认真的神情,那根紧绷的心弦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松懈了些。
这一刻,或许连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了。
……
陈满因为熟悉的疲困感袭来,莫名其妙犯困的他起身,也不想做这些无谓的争吵了,越过脸色微变的方晴初,率先上楼。
冲回房,潦潦草草进浴室洗完澡,随意用毛巾擦了擦几下湿漉的头发后,便扑通一下倒到床上睡着了。
睡之前,陈满还忍不住想这牛奶的效果怎么比安眠药还要好?
而已经熟睡的他不知道的是,每当窗外深夜里的路灯一盏盏,接连亮起时。
他习惯性反锁上的房间门便会被来人从外面拿着私藏的钥匙插进锁孔里。
顺手往左扭上几圈,“咔嚓”一声,门就开了。
“吱呀!”
她轻轻的推开门,逆着光缓缓的踏入他不容侵犯的领地。
一步又一步的向着他靠近,目光极淡又极轻的落在他那性感、富有张力的宽肩窄腰的身材上。
微微停留片刻后,视线缓缓上移,定格在那张最得她偏爱的脸上,安静的端详片刻。
随后,抿唇看着他那又一次未干的发,抽出边上木纸盒里的几张纸巾,慢慢的半俯下身帮他把半湿发擦拭到全干。
丝毫不知自己此刻身后的长发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如瀑布般垂落下来,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少年人火气旺盛的胸膛、敏感的喉结。
像是某种慰藉一般,竟是说不清到底谁是谁的猎物。
“唔!”
睡梦中的人眉头不自觉的紧锁着,那种叫人不陌生的冲动一下子从脊椎往上攀爬。
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的起来,气息焦灼。
他好像又梦到了那一年,在葱郁的树下和少女青涩禁忌的初吻。
他干渴的抿了抿唇,最后嘴唇微张着喘息,渴望着天降甘露。
可残存的理智让他知道欲壑难填?,所以下一秒,他便狠狠的咬了咬唇,磨着那块儿软肉,想叫它知道疼,不要去幻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殊不知,他做的一切,都落入了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眸。
许是这缠绵悱恻的夜色动人,她也在顷刻间便失了智。
只要一想到陈满的情有可能是因她人而动,她便发了疯的想要标记他,想让他只记得她一个人的味道!
只见穿着一身单薄睡裙,腰肢纤纤、肤白若雪的纤细少女侧坐在就算阖着眼也能从那高扬的眉峰看出性格桀骜不驯的少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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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细腻的一对玉手缓缓落在他的耳边,腰肢下压,如胶似漆的贴上去。
随后,低头重重的吸吮着他的唇,狠狠的撕扯开被他磨的软肉,转化为在两人唇齿间的唇枪舌剑。
直叫身下的人,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做的不是梦。
但唇上的触感再如何柔软、湿润,他在潜意识里也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毕竟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想到这,他终于不再克制,直接追逐而上,彻底放纵自己沉浸在一片汪洋的欲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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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满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先接到了林秀在国内给他的远洋电话。
“喂,妈”
“小满,你怎么把视频关了,只听得到声音?”
陈满在床上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慢半拍的解释道:“妈,因为我刚起来,还没洗脸呢。”
“你这孩子,你什么样我没见过,快开视频,让妈看看你最近怎么样?是不是又瘦了!”
陈满打着哈欠起床,踩着拖鞋,去浴室洗了把脸出来,收拾几件见不得的衣服塞进衣柜里才把脸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