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轻柔,却不由得叫人毛骨悚然起来。
陈满倒是丝毫不惧,本来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没有选择亮个屏解释,而是犟种的把手机按熄灭。
再姿态慵懒的往后一靠,把手机收了起来,管她爱信不信的随口道:“我妈”
这是实话,但方晴初偏偏不信,“那你把聊天记录打开,让我跟阿姨打个招呼!”
陈满只当听不见的闭上眼,大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却不知山人自有妙计。
方晴初轻瞥了眼前面升起来被挡得严严实实的挡板,侧过身,撩起一侧丝滑的裙摆。
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猛地一下子跨坐到他的怀中,两只手的牢牢勾住他的颈脖,让他退无可退。
“给不给?”
少女身上迷人的馨香侵略性的直接侵占所有,瞬间叫人不受控的着迷一秒,喉咙抑制不住的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热气持续上涌的同时,理智也在下一秒回归。
陈满眼睛刷的一下子睁开,微微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方晴初,你疯了!”
少年人燥热的手掌心刚覆上少女比棉花还柔软的腰肢上,便狠心的想往外推开。
可当它细腻的皮肉隔着布料狠狠的在他手中磨蹭时,又烫得人浑身发麻,很快落败退开。
也就是这么一退,便叫他输的一塌糊涂!
毕竟他的手根本就无处可去,稍微往上些是不可侵犯的圣洁,稍微往下些又是黏糊、可进不可退的沼泽。
而唯一能触碰的腰身,却会故意随着他手上的力度轻微或剧烈的晃动,如水中水蛇一般,扭动的幅度越大,水荡漾开的水波就会越大。
如骤然破土而开的火山,是最危险的不可控的因素。
他只能气喘吁吁的节节败退,似被玩弄了一般。
与此同时,跨坐其上,占据主导地位的少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酒的酥麻、绵软、后劲无穷,叫人流连忘返,明明已经醉到浑身滚烫发软、行动不便的颤颤巍巍,却也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贪杯。
或许,适可而止就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字典里过。
她只想赢,势如破竹令对手毫无还手之力的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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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少女微仰起头,垂眉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细密隐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流动,掀起的波浪却是一浪比一浪高。
可他不受蛊惑般决绝的偏过头,忍到青筋暴起也不为所动。
“再不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明嘴是软的,怎么比…还硬?”
陈满死死扣住她想往下越界的手,眼神清明,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来得无比的诚实。
他不禁咬牙切齿道:“方晴初你这样玩我,好玩吗?
我是什么!
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方晴初眸光微缩,颚然的看着他瞬间沉下来的眉眼,里面冰寒刺骨的冷意,仅一刹间那便可穿透人心,叫人不敢轻易动弹。
而陈满趁她这会儿愣神,直接把人从身上撕扯开,见离家的路还有不远,叫司机停下车后,便直接开着车门下去了。
可当冷冽的风一个劲的往他脑门上一吹的时候,大跨步往前的人便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转身等她跟上。
陈满觉得自己无可救药的同时,也是真的无法一走了之,毕竟这不是安全的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