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却比她想象中的要理智得多,安抚的捏了捏她的手,随后看向方晴初。
无动于衷道:“方晴初,我不是没有感情的物品,可以让来让去。”
说完,他不再管方晴初会是什么反应,直接牵着顾浅夕的手离开。
他可没有被围观群众当成猴子看好戏的喜好。
顾浅夕缓缓回头,只见那个初见,明媚到不可方物的少女好像被困在了原地,如同痛苦的困兽。
眼中惊人的偏执,无不是在预示着两人将来的不死不休。
有一瞬间,顾浅夕想问,值得吗?
莫不是连她自己都忘了,当初她口口声声说过自己不会喜欢陈满的话。
这番作态,让顾浅夕明白,方晴初绝对不止拿陈满当替身,想报复他那么简单。
或许她是情不知所起,早已一往情深。
可晚了就是晚了,感情里面从来就没有来迟一步的说法。
顾浅夕的目光不再隐晦,她抬眸直视着方晴初的目光,毫无相让之意。
可对方一直久久注视着陈满的背影,不曾移开少许。
又或者说她此刻,就如失去水的鱼,随着陈满的离开,她不再张牙舞爪、虚张声势,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黯淡失色起来。
仿佛被抽去灵魂一般,成为了世界上只有黑白两色的布偶娃娃。
……
走到人少的出口处,两人静止不动,仿佛受到什么禁锢一般。
目光对视的一刹那,顾浅夕先开口道:“我叫保镖进去看看她吧,那样的状态,又是一个人,怎么想怎么也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