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太快了！
老者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格挡。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者惨叫一声，双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大堂的一根顶梁柱。
全场死寂。
萧家的所有人，包括萧焱，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可是金丹期的强者！竟然被这个看起来和萧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一拳废了？
穆清歌那张清高孤傲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苏文仿佛没看见这一切。他的目光，从萧焱的脸上，移到了他手指上那枚古朴的黑色戒指上。
“还有，戒指里的那位老先生。”苏文的声音不大，却让萧焱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别装睡了。你的灵魂波动，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想藏都藏不住。”
苏文敲了敲桌子，对着戒指说道。
“自己的学生被人当众羞辱，你这个当老师的就看着？教学水平有点差啊。要不要考虑一下来我们青竹峰的炼丹部当个技术顾问？包五险一金，提供重塑肉身的材料，年底还有分红。”
嗡——
一股苍老而强横的灵魂力量，从戒指中猛地爆发出来。
一道半透明的虚影，在萧焱身前凝聚成形。
正是药尘。
他面色凝重地看着苏文，眼中充满了警惕与骇然。
“你……到底是谁？怎么可能看穿我的存在？”
他隐藏得极好，就算是元婴期的修士也无法察觉，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谁不重要。”苏文将那份卷轴推到药尘面前，“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什么。”
“一份雇佣合同，签两个人。”
苏文指了指萧焱，又指了指药尘。
“双核处理器，总比单核强。他，作为战斗序列培养。你，作为技术研发核心。”
“我提供资源，你们提供价值。很公平的交易。”
“狂妄！”穆清歌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苏文，俏脸含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伤我云岚宗长老，还在此妖言惑众！”
她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苏文。
“现在，立刻跪下自废修为，随我回宗门领罪，否则……”
苏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转过头，看向姬无双。
“姬员工，给这位小姐科普一下，什么叫‘上界’。”
姬无双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她看着穆清歌，那股源自圣女的威仪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云岚宗？没听过。”姬无双的语气平淡，“我来自太上仙宫。你手里的剑，是我一千年前扔掉的玩具仿制品。”
穆清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太上仙宫！
这四个字，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是只存在于最古老典籍中的传说！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同了吗？”苏文重新看向萧焱和药尘。
“加入我们，三年之内，我保证他能亲手踏上云岚宗，拿回今天失去的一切。”
“如果不加入……”
苏文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但那笑容，让药尘的灵魂体都感到了一阵寒意。
拒绝的下场，恐怕比被云岚宗羞辱，要凄惨一万倍。
“我们……”药尘看了一眼身旁还在发愣的萧焱，沙哑地开口。
苏文将卷轴推到萧焱手中。
“考虑一下。我的时间很贵，别让我等太久。”